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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里，忍不住脱口而出：
“该死！怎么会这样？”
回答他的，是张道的利爪。
锋锐如刀，瞬间将他胸膛衣物撕裂，留下五道染血狰狞伤痕。
利爪舞动，不断撕裂血肉。
身上的护体罡气，宛若豆腐块般被轻松切割，毫无抵抗之力。
片刻期间，王阳身上便多出十几个血洞，彻底成为了一个血人。
脸上面巾，也被血水替代。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尸气还真是好用。”
“无论是撕破罡气，还是用来防御攻击，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若非如此，我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就轻松解决掉两名凝罡境。”
看着地上的血人，张道暗暗想道。
对自身功法，是越来越感觉满意。
他的心中，不由升起寻找妖兽精血，方便日后修炼功法的心思。
这时，顾惊影也来到张道身边。
看着张道，眸子中带着赞赏。
“饶命！仙子饶命！”
地上的血人，连忙求饶。
强忍着伤势，连忙磕头。
“我也是迫不得已，被人逼迫而来，并非真的是想要针对仙子。”
“求仙子网开一面。”
闻言，张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他就说嘛！
极阴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些个正义凛然、胸含热血的好弟子？
果然，背后定有推手。
顾惊影面无表情，眼中并没有因为对方凄惨摸样，而多出半点情绪。
冰冷面容，吐出清音：
“是谁？”
王阳磕头的声音停止，身形僵硬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挣扎。
似乎正在做艰难选择。
见状，张道暗暗撇嘴。
还能是谁？
当然是他的好师妹。
罗云冰做事，向来谨慎。
见到他成为尸傀后，自然放不下心，肯定想将我彻底抹杀。
张道看着地上的那张脸，那张他曾经在极阴峰外门，所见过的脸。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说，或者死。”
顾惊影的声音平淡且肯定，让人生不出一丝讨价的余地。
“我说，我说。”
生死之间，王阳毫不犹豫道：
“是极阴宗内门弟子，宗主的真传弟子，舒心莲舒师姐让我这么干的。”
舒心莲？！
张道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身姿窈窕，长相甜美可爱的少女。
心中，不由地一震。
这种事...不应该啊！
当初他在极阴宗，对这位小师妹尤其关照，时常给对方送去丹药。
因为师尊常常闭关，他更是花费自己的时间，去教导对方武技。
整个宗门，就他对她最好。
当初他被陷害，还担心对方会不会被罗云冰清算，对方为何要这样对他？
“是真的？”
“她为何要这样做？”
顾惊影问出了张道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