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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笑着放下笔。
吃到一半，系统提示缓缓出现。
【医学传承任务返院执行复核完成】
【区域协同与国际规范培训进入稳定建设阶段】
【隐藏成就：让能力留下来】
【奖励：神级医学传承与带教术深度权限提升】
【提示：可重点辅助识别教学目标与实际执行之间的偏差】
陆晨看完，心里并没有特别激动。
这些天最让他满意的，是许清川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们医院昨夜及时识别出一名高危患者，顺利完成前置处置和转运。
患者已经稳定。
那不是陆晨亲手做的手术。
也不是他赶到现场的救援。
却同样让他感到踏实。
沈小柠见他看着手机笑，轻声问。
“好消息？”
“嗯，有人把课真正带回去了。”
她也笑了。
“那今晚允许你多吃一碗。”
陆晨看向饭盒。
“这个奖励是不是有点固定？”
“效果稳定，暂时不调整。”
……
周日早晨，陆晨没有穿白大褂。
沈小柠看见他按约定准时出现在医院后门，明显有些意外。
“没有临时查房？”
“已经交接。”
“没有带电脑？”
“放在值班室。”
她又看了一眼他的背包。
“里面是什么？”
陆晨拉开拉链，给她看两本儿童科普书，还有院长妈妈点名要的茶叶。
沈小柠这才满意。
“今天表现不错。”
两人坐公交去孤儿院，陆晨没有一路查看病例，只听沈小柠说最近几个孩子的小事。
小宝恢复得很好，已经能参与适合他的日常活动。
最小的孩子学会了叫姐姐，却总把赵明发来的语音叫成吵吵叔叔。
陆晨听见这个称呼，笑了很久。
“这个不能让他知道。”
“院长妈妈已经知道了。”
“那基本等于全科知道了。”
公交抵站后，两人慢慢走过熟悉的街道。
孤儿院的院墙重新修整过，供暖设备也完成验收，院门旁多了一块小小的健康宣传栏。
没有陆晨的大幅照片。
只有正规就医、食品安全和紧急联系信息。
这让他很满意。
院长妈妈看见两人，先是高兴，随后习惯性地看陆晨的手臂。
“真的好了？”
“复查允许，今天不干重活。”
“那就进来吃饭。”
孩子们围过来，有人喊陆晨哥哥，有人喊陆医生。
一个小男孩举着画纸，认真问他。
“你是不是能治所有病？”
院子一下安静了一点。
陆晨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
“不能。”
小男孩明显有些失望。
“电视上说你很厉害。”
“厉害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需要认真学习，还要和别人合作。”
孩子想了想。
“那我长大帮你。”
陆晨笑着点头。
“好，先把身体照顾好，把书读好。”
沈小柠站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午饭很热闹。
孩子们包的饺子依旧大小不一，院长妈妈非说陆晨碗里那几个最好看。
陆晨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明显没捏紧。
他没有指出，认真吃了下去。
沈小柠在旁边憋笑。
饭后，院长妈妈拿出一叠账目。
供暖修缮、基金支出和捐赠使用，都按要求留存了记录。
陆晨逐项查看，提出后续要继续坚持公开与复核。
院长妈妈点头。
“你总提醒别人，自己的钱也得一样清楚。”
“对，不能因为是我就不查。”
她望着他，眼神温柔，又有些心疼。
“这些年，你一直忙着让别人过得好。”
陆晨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