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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虎叶子层层叠叠，从墙根一直爬到墙头，遮住了大半面墙，阳光从墙头的方向照过来，把最上面那些叶子的边缘镀了一层金色，金色顺着边缘蔓延，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暖意。
过渡得很自然。
橘白小猫眼睛眯着，眼缝里透出一丝光，像被阳光穿透的玻璃珠。
光影浮动，温暖又灵动的一幅画。
技巧略微不那么成熟，却极有灵气。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悄悄看了一眼书瑜。
其实，逃课也没什么不好的。
也是让他找到宝贝了。
他是有点死守规矩了，人无完人孰能无过。
并且天才总是有那么一些特殊性格的嘛，是对外界的感受太过强烈，才不喜欢和人相处。
这很正常啊。
秦老头有司以珩这样的爱徒。
他怎么就不能有书瑜这样的爱徒呢！
悄悄把人骗过来和他学油画。
他要一雪前耻，告诉所有人他的教学水平没有那么差。
他之前是没有遇见好学生。
现在他的好学生来了！
书瑜站得笔直，根本不知道张老师已经自己哄好自己了。
张老师语气也柔和了，“小瑜，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你站得足够高，就连你不太爱和人相处的性格也都会变成你的个性。”
书瑜缓缓眨眼，“嗯？”
张老师又语气温柔地和书瑜说了很多，比如说让她坚持画画，说她很有天赋，让她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专注自己。
在张老师温柔的安抚中，书瑜都有些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
张老师说了一大堆终于图穷匕见，“我很欢迎你来找我请教。”
“你的性格问题不是非要克服，但是如果有克服的想法，可以慢慢和人接触。”
“你可以来找老师交流，老师会帮你克服问题。你一定不能误入歧途啊。”
书瑜大脑有一瞬间宕机。
不能误入歧途吗？
已经误入了怎么办。
张老师居然从书瑜那张乖巧的脸上看出一丝心虚，张老师握紧拳头，“书瑜，谈恋爱只会耽误你进步的速度，你要多研究画画。”
书瑜：(ﾟ∀ﾟ) ﾉ
啊，这个不要误入歧途吗？
书瑜反应两秒，“嗯嗯好的，张老师，我知道了。”
两人再出来，司以珩察觉书瑜不紧张了。
但是张老师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良。
司以珩：“……”
像是他是什么不要脸的黄毛。
张老师留三人吃饭之后，书瑜和司以珩才离开。
两人刚走，张老师开口，“我说你那个司以珩也就那样吧，我觉得他略微有些配不上我徒弟。”
秦老师：“……书瑜答应跟你学画画了？”
张老师：“她也没有拒绝啊，我慢慢骗，她会给我会给我当学生的。”
秦老师：“……”
这老头。
*
和司以珩一起离开以后，书瑜还有些晕乎，事情就这样轻易地解决了。
她第一次感觉遇到事情也不是那么糟糕。
回家到院子里，书瑜才和司以珩小声说着，“哥哥，张老师说我很有天赋。”
司以珩垂眸，摸着书瑜的脑袋，“你本来就很有天赋。”
书瑜的画一直很灵动，很真实，那幅书瑜画的小橘子打盹的画，尤其画的温暖。
听到司以珩也夸她，书瑜更开心了，脸上带了笑意，“张老师还说让我好好准备期末考试，我有机会能及格。”
司以珩点头，“你好好准备，一定能及格。”
夕阳西下，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爬山虎在风中轻轻摇曳，蔷薇花香阵阵。
书瑜轻轻勾住司以珩的手指，“司以珩，我有些开心。”
司以珩略微低头，唇角带笑，“这么开心吗？”
书瑜：“哥哥，你低头。”
司以珩已经很习惯在书瑜面前低头，于是顺从低下脑袋。
书瑜捧住司以珩的侧脸，亲了一下司以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