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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元寿，我给你惹麻烦了，可我真的太痛苦了......”
“我体寒生不出孩子，等我年老色衰的那天，你就不会再爱我了......”
“高家不会帮我，到时候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抢走你，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抓不住，不论是额娘还是你......”
高宁馨说着说着瘫坐在地，那身白地红蝶氅衣的裙摆处染上高斌的鲜血。
她头上的首饰全都取下来了，发髻间空落落的，整个人十分素净。
脸上本就没有上多少妆，一番哭泣，倒似洗尽铅华，叫她看起来清透哀愁。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这些年的痛苦。”
弘历颤抖着手把高宁馨揽进怀里，他以为高宁馨每天都高高兴兴的，肯定没什么烦心事。
“元寿，杀了我吧，死在你怀里，我死也瞑目。”
“若是可以，能不能不要废了我的贵妃之位。”
“百年之后，我想随葬帝陵，做不到生同衾死同穴，我也想远远的陪着你。”
高宁馨伸手抚摸着弘历的脸颊，哽咽着说。
“你不会死的，我会想办法遮掩过去。”
弘历握紧高宁馨的手，开始疯狂思索破局的办法。
“没办法的，我杀了太多人，朝臣不会放过我。”
高宁馨靠在弘历的怀里，平静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