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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抬起头,看向许知意。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嘲讽,没有丝毫算计,只有真诚的安慰和欣赏。那一刻,林舟心里的防备,渐渐卸下了一些,对许知意的印象,也渐渐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神秘强势、一心只想掌控一切的投资者,她也是一个有温度、懂人心的女人。
饭菜上桌后,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设备调试和工人培训的事情。许知意提出,从国内请专业的技术团队,来负责设备调试和工人培训,费用由她承担,而且她还能联系国内的制造业专家,给工厂提供技术支持,帮助工厂优化生产流程,提高生产效率。
林舟听后,很是感激:“多谢许小姐,你考虑得太周全了。有了专业的技术团队和专家支持,咱们的工厂,一定能尽快投产,尽快盈利。”
“不用谢。”许知意笑了笑,语气柔和,“咱们是利益共同体,工厂做好了,对咱们都有好处。而且,我很欣赏你,也很看好你,我愿意帮你,愿意和你一起,把工厂做好,一起在非洲干出一番大事业。”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直直地看向林舟。林舟的心跳,又一次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只能低下头,默默吃饭,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却又透着一丝莫名的暧昧。许知意偶尔会主动和林舟说话,语气温柔,不再像平时那样强势;林舟也会偶尔回应,语气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两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吃完饭,许知意主动提出,送林舟回小院。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吹风声。许知意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轮廓精致而冷艳,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到了小院门口,林舟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许知意却叫住了他:“林舟。”
林舟回过头,看向她:“许小姐,还有什么事?”
许知意看着他,眼神温柔,语气认真:“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苏晚晴,也一直对我有防备。但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欣赏你,想和你一起,把工厂做好,一起实现自己的目标。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帮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她的话语,真诚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白,让林舟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许知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心里,确实一直放不下苏晚晴,苏晚晴是他的执念,是他的白月光,可许知意的出现,却像一道强光,闯入了他灰暗的世界,给了他希望,给了他帮助,也给了他莫名的悸动。
一边是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苏晚晴,一边是强势温柔、能陪他共渡难关的许知意;一边是年少时的约定和遗憾,一边是当下的陪伴和希望。林舟陷入了更深的两难,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暧昧,会走向何方。
“我……”林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知意看着他为难的模样,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强势,却多了几分温柔:“我不用你现在给我答复,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想。你只要记住,我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好了,你下车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工厂的事情。”
林舟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下了车。他回头看了一眼许知意,她对着他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欣赏。林舟的心里,越发纠结,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小院。
陈默和卡米拉,正在小院里等着他。看到林舟回来,陈默立刻迎了上去,语气好奇:“舟哥,许知意请你吃的饭?你们聊得怎么样?她没为难你吧?”
林舟摇了摇头,语气复杂:“没有,她帮咱们联系了国内的技术团队和专家,还承担了相关的费用,对咱们的工厂,很有帮助。”
卡米拉看着林舟复杂的神色,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温柔地问道:“林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纠结,告诉了陈默和卡米拉。他说起了苏晚晴,说起了许知意的温柔和支持,说起了自己的两难抉择。
陈默听后,皱了皱眉,语气严肃:“舟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苏小姐虽然是你的白月光,但她已经离开了你,而且这么久了,也没有联系过你,说不定,她已经放下你了。而许小姐,虽然强势,但她真心帮你,真心支持你,而且她很有能力,和她在一起,你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更快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卡米拉也点了点头,语气温柔:“林舟,陈默说得有道理。苏小姐是你的执念,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许小姐欣赏你,支持你,愿意陪你共渡难关,这很难得。而且,你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也很正常。你不用逼自己立刻做出选择,慢慢相处,慢慢感受,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舟点了点头,心里的纠结,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陈默和卡米拉,都是为他好。他确实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也不能一直逃避自己的心意。或许,他真的应该给许知意一个机会,也给自一个机会,慢慢相处,慢慢感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舟和许知意,一边推进建厂进度,一边朝夕相处。许知意依旧强势,却也依旧温柔,她会在林舟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帮他解决;会在林舟疲惫的时候,给她安慰和鼓励;会在林舟思念苏晚晴的时候,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不打扰,不追问。
她会经常来小院找林舟,有时候是商量工厂的事情,有时候是给林舟带好吃的,有时候,只是单纯地想陪他说说话。她的主动和温柔,像一束光,一点点照亮了林舟灰暗的心底,也一点点融化了他心里的防备。
有一次,林舟因为工厂的事情,忙到深夜,疲惫不堪,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许知意正好来小院找他,看到他疲惫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她没有叫醒他,而是轻轻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坐在他的身边,默默陪伴着他,直到他醒来。
林舟醒来的时候,看到身上的外套,又看到坐在身边的许知意,心里满是温暖。他看着许知意,语气真诚:“许小姐,谢谢你。”
许知意笑了笑,语气温柔:“不用谢,你辛苦了。工厂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自己。你要是倒下了,咱们的工厂,就没人主持大局了。”
她的语气里,有关心,有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林舟的心里,暖暖的,一股莫名的情愫,越发浓厚。他知道,自己对许知意,已经不仅仅是合作伙伴的欣赏,还有了一丝心动。
可每当他想起苏晚晴,想起他们当年的约定,心里就会充满愧疚和遗憾,就会犹豫,就会退缩。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对许知意不公平,是不是在利用她的感情和帮助。
许知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和退缩,却没有逼他,只是依旧温柔地陪伴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鼓励他。她知道,林舟心里的执念,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放下的,她愿意等,等他放下过去,等他正视自己的心意。
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越来越浓,身边的人,也都看在了眼里。陈默经常调侃林舟,说他桃花运爆棚,一边有白月光苏晚晴,一边有强势温柔的许知意;卡米拉也真心为林舟高兴,她希望林舟能放下过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科托努的华商圈,得知许知意携带巨额资本,入股林舟的工厂,并且给林舟提供了大量的人脉和资源后,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嘲笑林舟不自量力、异想天开的华商,纷纷改变了态度,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和林舟合作,甚至有一些华商,想要投资林舟的工厂,分一杯羹。
之前嘲讽林舟的王老板,也厚着脸皮,找上门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林老板,恭喜恭喜啊!没想到你真的能引来许小姐这样的大投资者,真是年轻有为,有魄力啊!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林老板多多包涵。我手里有一些建材资源,价格便宜,质量也好,想和林老板合作,不知道林老板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林舟看着王老板谄媚的模样,心里很是不屑,却也没有直接拒绝,语气平淡:“王老板,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的建材供应商,已经确定了,暂时不需要新的合作。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再合作吧。”
王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不死心:“林老板,我知道你们已经确定供应商了,但我的建材,价格比他们更便宜,质量也更好,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给你最优惠的价格,保证不影响你们的厂房建设进度。”
就在这时,许知意走了进来,看到王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冰冷而强势:“王老板,我想,林老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不需要新的建材供应商,你还是请回吧。另外,提醒你一句,以后不要再打扰林老板,也不要再打工厂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王老板看到许知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是是是,许小姐,我知道了,我这就走,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打扰林老板了。”说完,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看着王老板狼狈离去的背影,林舟忍不住笑了:“许小姐,你刚才的样子,太强势了,把他吓得不轻。”
许知意笑了笑,语气强势却带着一丝温柔:“对付这种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就只能强势一点,否则,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我不想让这些人,打扰到你,打扰到咱们的工厂。”
林舟看着许知意,心里满是温暖和感激。他知道,许知意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为了工厂。那一刻,他心里的犹豫,又减少了一些,他开始正视自己对许知意的心意,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下过去,和许知意一起,走向未来。
工厂的筹备工作,在许知意的帮助下,进展得越来越顺利。厂房地基已经完工,正在进行厂房的主体建设;国内的设备,也已经顺利发货,在穆萨的帮助下,顺利通关,很快就会运到工厂;本地的工人,也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培训,虽然还有一些不足,但已经能适应基本的工作;财务和采购,也在李薇和张强的打理下,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林舟看着工厂的筹备进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工厂,就会建成,就会正式投产,他就会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掌握主动权,就会有底气,和赵磊抗衡,就会有资格,去挽回苏晚晴,去实现自己当年的约定。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赵宏远,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视林舟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男人,终于得知了林舟要建厂的消息,也得知了许知意携带巨额资本入股,帮助林舟的消息。
赵宏远,赵磊的亲叔叔,科托努华人圈里说一不二的大佬,在这片土地上做贸易生意几十年,手眼通天,人脉遍布黑白两道,手段狠绝到令人闻风丧胆——凡是敢挡他路的人,要么卷铺盖滚出科托努,要么彻底消失在这片蛮荒之地,从没有例外。之前,他压根没把林舟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刚闯非洲、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哪怕赵磊一次次被林舟挫败,丢尽脸面,他也只当是侄子废物,连个新人都收拾不了,从未真正将林舟视作威胁。
可当他得知,林舟不仅没被赵磊搞垮,反倒越挫越勇,还能引来许知意那样深不可测的人物携巨额资本入局,要建本土化加工厂,要彻底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要抢他深耕几十年的日用品市场,甚至要将触手延伸到周边国家时,他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终于真正正视了这个敢在他地盘上虎口夺食的新晋对手——这小子,是要断他的财路,动他的根基。
赵宏远的办公室,位于科托努市区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室内却寒气逼人,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后,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站在面前的赵磊大气都不敢喘,双腿发软,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愧疚与恐惧,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废物!一群饭桶!”赵宏远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砸在赵磊脸上,雪茄壳子划破赵磊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拍着办公桌怒吼,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玻璃都微微发颤,“我让你盯着林舟,让你搞垮他,不是让你看着他做大做强!他不仅没垮,还引来了许知意,要建工厂、抢市场,断我的财路!你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留你还有什么用?”
赵磊被砸得一个趔趄,连忙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很快就渗出血迹,嘴里不停哀嚎道歉:“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太轻敌,是我被他骗了!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搞垮林舟,炸了他的厂房,断了他的后路,绝不让他抢咱们的市场,绝不让他再羞辱咱们赵家!”
“再给你一次机会?”赵宏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狠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赵磊,“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从林舟刚到科托努,我就让你收拾他,你一次次失手,一次次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现在他都要骑到我头上了,你还有脸求我给你机会?若不是你姓赵,若不是你是我赵家唯一的侄子,你现在早就成了科托努郊外的野鬼,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赵磊依旧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不停地道歉:“叔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一定能搞垮林舟!”
赵宏远看着他狼狈不堪、血流满面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不耐烦,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喙:“起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要是再搞砸了,不用我动手,你自己了断,别脏了我的地方,也别丢尽赵家的脸!”
“起来吧。”赵宏远语气冰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这一次,你要是再搞砸了,就不用再来见我了,自己滚出科托努!”
赵磊连忙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浑身还在不停发抖,却依旧强装坚定,磕头说道:“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一定让林舟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让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宏远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赵磊的心上,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他眼神冰冷,语气狠戾而笃定:“林舟这小子,有点魄力,有点眼光,也有点运气,能勾上许知意那样的女人,拿到巨额资本。但他太年轻,太天真,以为有了钱和人脉,就能在科托努站稳脚跟,就能抢我的地盘、断我的财路——他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我说了算,谁挡我的路,谁就得死!”
他顿了顿,指尖的敲击声愈发急促,眼底的狠戾更甚,一字一句,字字冰冷:“许知意虽然有资本、有人脉,但她终究是外来者,不懂科托努的规矩,也不懂我的手段。林舟的工厂现在还在筹备阶段,根基未稳,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咱们下手的最佳时机。这一次,不玩小打小闹,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我要布一场死局,一场终极打压,让他从云端摔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赵磊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恐惧被贪婪和狠戾取代,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叔叔,求你吩咐!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去,只要能搞垮林舟,我什么都愿意做!”
赵宏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刺骨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赵磊耳中:“我的计划,只有三步,每一步,都要置他于死地。第一步,毁他厂房!我会让你去买通施工队的头目,给足好处,让他们故意偷工减料,把地基做虚,等厂房建到一半,直接让它塌掉,不仅要拖延工期,还要制造重大安全事故,让他被当地政府追责,名声扫地,再也无法立足!第二步,断他设备!我会联系沿途的黑势力,拦截他从国内运来的设备,要么全部砸毁,要么偷偷运走变卖,就算有穆萨帮忙,我也能让他的设备石沉大海,让他投进去的钱,打水漂!第三步,绝他后路!你亲自去拉拢他所有的合作商贩,用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再加上威逼利诱,要么让他们跟林舟断绝合作,要么让他们反过来帮咱们打压林舟,让他就算侥幸建成工厂,生产出产品,也卖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工厂倒闭,负债累累!”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狠,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还有许知意,这个女人,不能留!我会派最得力的人手,去查她的底细,查她的软肋——不管是她背后的势力,还是她个人的把柄,只要能抓住,就狠狠拿捏,要么逼她撤资,放弃林舟;要么逼她反过来对付林舟,让他们狗咬狗;若是她不识抬举,那就连她一起收拾,让她知道,在科托努,敢跟我作对,下场只有一个!”
赵宏远抬手,拍了拍赵磊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冰冷而警告:“记住,林舟的命,还有他的工厂,我要亲手毁掉!只要把许知意这个靠山扳倒,林舟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咱们就能轻而易举地吞掉他的一切,抢他的工厂,占他的市场,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赵磊被拍得肩膀生疼,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脸上满是阴狠的狂热,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太好了叔叔!这个计划太绝了!林舟那小子,这次必死无疑!我这就去安排,亲自去买通施工队,亲自去联系黑势力,亲自去拉拢那些商贩,再亲自去查许知意的底细,一定做到天衣无缝,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是咱们干的,一定把林舟彻底搞垮,给叔叔您报仇!”
“等等!”赵宏远猛地喝住他,眼神冰冷如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我再警告你一次,做事干净点,不许留下任何痕迹,不许让林舟和许知意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一旦暴露,不仅你要死,还要连累我,连累整个赵家!下手要狠,要快,不能给林舟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次性把他打垮,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明白吗?”
“明白!我完全明白!”赵磊连忙点头,额头又渗出冷汗,语气坚定到颤抖,“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小心谨慎,手脚干净,下手狠辣,绝不留下任何隐患,一定一次性搞垮林舟,绝不会让您失望,绝不会连累赵家!”
说完,赵磊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脚步都有些踉跄,脸上却依旧带着阴狠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让林舟付出代价,一定要洗刷之前的耻辱,一定要让林舟死无葬身之地!
赵宏远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他阴狠的脸庞。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清楚,林舟是个难缠的对手,许知意的入局,确实让这场较量变得复杂,但他丝毫不惧——在科托努,他深耕几十年,根基深厚,手段狠绝,无论是林舟,还是许知意,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一一清除。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的醇香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狠戾,低声呢喃道:“林舟,许知意,你们的游戏,开始了——敢抢我的东西,就要有死的觉悟。”
夜色渐深,写字楼顶层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映照着赵宏远阴狠嗜血的身影。一场针对林舟的终极死局,已经悄然布下,每一步都透着致命的狠戾,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残酷、不死不休的较量,即将正式拉开序幕,而林舟和许知意,对此还一无所知。
而林舟,此刻还沉浸在工厂筹备顺利的喜悦中,还在纠结于自己的感情抉择,他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不知道赵宏远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不知道他的工厂,他的事业,他的梦想,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许知意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隐约觉得赵磊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有想到,赵宏远会亲自出手,会布下如此狠绝的终极打压计划。她还在全心全意地帮助林舟,推进建厂进度,还在默默陪伴在林舟身边,等待他正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