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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蓝,云很白,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阎埠贵想起了念恩。
那孩子刚来院里的时候,才两岁多,瘦得跟小猴子似的。
第一次见阎埠贵,念恩喊了一声爷爷。
阎埠贵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
念恩接过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那以后,念恩每次见到阎埠贵都喊爷爷。
阎埠贵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他自己的孙子孙女都在外地,一年见不了几次。
念恩这一声爷爷,喊得他心里暖暖的。
所以,当棒梗把念恩推进枯井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阎埠贵第一反应是心疼。
那么小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继续修椅子。
这世道,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三个鸡蛋,不多,但也是他阎埠贵的一份心意。
中午,易中海回来吃饭。
一大妈把三大妈送鸡蛋的事说了。
易中海点点头:“老阎这人,不坏。”
一大妈把饭菜摆好:“今天柱子家的淮茹也跟我说,院里邻居们都挺关心念恩的。”
易中海坐下来,拿起馒头:“念恩这孩子招人疼,遭了这个罪,大家心疼。”
一大妈坐到对面:“老易,你说棒梗那孩子,在工读学校能改好吗?”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不知道。看他自己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那孩子其实不笨,就是被贾张氏惯坏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惯子如杀子,这话一点没错。”
一大妈又说:“今天贾张氏去街道办了,问棒梗探视的事。”
易中海皱眉:“你怎么知道?”
一大妈说:“三大妈说的,她听前院赵大妈说的。”
易中海放下馒头:“贾张氏这辈子,也就为棒梗能低一回头。”
一大妈点头:“可不是嘛。平时那个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为了孙子,什么都肯干。”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探视的事,王主任怎么说?”
一大妈摇头:“不知道,说等通知。”
易中海拿起馒头,继续吃。
一大妈看着他,欲言又止。
易中海头也没抬:“想说什么就说。”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老易,你说,咱们要不要松口?”
易中海停下筷子:“松什么口?”
一大妈说:“棒梗毕竟才十二,要是真送去工读学校三年……”
易中海把筷子放到桌上:“小翠,念恩差点没命。”
一大妈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
易中海打断她:“你就是心软。你心软了一辈子,该硬的时候得硬。”
一大妈不说话了。
易中海重新拿起筷子:“棒梗的事,公安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追究,但我也不会替他说情。”
一大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易中海吃了一口菜:“对了,下午我去看看念恩的腿,大夫说要复查。”
一大妈说:“我带他去吧,你下午还得上班。”
易中海想了想:“成,你带他去。要是大夫说要换药,就去药房拿,钱我晚上给你。”
一大妈点头:“知道了。”
吃完饭,易中海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走到炕边看了看念恩。
念恩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的肉比前几天多了点。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手轻脚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碰见阎埠贵正在锁门。
“老易,上班去?”
易中海点头:“老阎,谢谢你家的鸡蛋。”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几个鸡蛋,不值一提。”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阎埠贵走了几步,突然开口:“老易。”
易中海嗯了一声。
阎埠贵说:“念恩那孩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言语一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成。”
阎埠贵点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