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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升级归来，与夜色一同落在领地之上。
三台机甲跟着落地后，也返回救赎教堂，接安吉列丝的维护检查。
顾渊伸了个懒腰，精神虽算充沛，但疲惫感还是有的——
毕竟，他看着三台机甲从下午一直打到了入夜，站都站累了。
“先去洗个澡，然后……”
顾渊正盘算着今晚的计划，一名人类女仆小跑了过来，她在几步外停下：
“领主大人，雅儿贝娜大人一直在浴池等您。”
顿了顿，女仆的声音低了几分：“她说……您再不去，她就要泡发了。”
顾渊：“……”
他想起刚回领地时，确实答应过雅儿贝娜去浴池找她——
当时只是随口应付，没想到那魅魔，竟在浴池等到了晚上。
“……泡发了。”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好自己也要洗澡。
那就顺带，把欠下的日结，给结清了。
想着，顾渊转身朝浴池走去。
大浴池内，暖光朦胧，
氤氲的水汽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雅儿贝娜趴在池边，双臂搭在石沿上，水面刚好没过锁骨。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没入水中。
她听见脚步声，紫瞳懒洋洋地斜睨过来，旋即又撇过头去，装作没看到顾渊。
顾渊在池边蹲下，看着她故意撇开的侧脸，沉默了两秒。
“雅儿贝娜。”
尾尖在水面上轻轻摆了一下，算是听到了，但人没动，脸也没转过来。
“生气了？”顾渊问道。
尾尖又摆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点，像是在说：你说呢？
顾渊有些忍俊不禁。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魅魔女王，也有和小女孩一样闹脾气的时候。
他忍住笑，又问：“真不理我？”
这回尾尖不动了。
但她依然没回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一股傲娇劲儿。
但顾渊从不惯“傲娇”。
他拍了拍膝盖，作势起身：“不理我算了，我找凯瑟琳去。”
哗啦——
身后传来一阵水花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冲了出来。
下一瞬，顾渊只觉一股蛮横的力道，从衣领上传来——
砰——哗啦——
水花四溅。
顾渊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栽进了温水里，扑腾了一下才站稳，水已经没到胸口。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就看见雅儿贝娜那满是怨气的俏脸，近在咫尺。
“下次再让我等这么久——”
一双藕臂环上顾渊的脖颈，
尾尖在水面下轻轻缠上他的脚踝，
魅魔女王吐气若兰，娇哼一声：“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百倍的‘极乐愉悦’！”
顾渊看着那双紫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大概是别想睡了。
……
两日后。
领主寝殿内，阳光透过高窗斜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光斑。
雅儿贝娜侧卧在床榻上，单手撑着脑袋，在顾渊胸口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乌黑长发散落在枕边，尾尖搭在床沿，慵懒地摇晃着，像是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
“老板——”
她的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沙哑：“这次，算你合格。”
顾渊躺在旁边，望着天花板上倒映出的两具身体，随口回了一句：“我哪次不合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