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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上师觉得，从古至今，人们每日辛勤劳作，是为了什么？”
妙善愣了一下，随后果断回答道。
“为了生存。”
陈玄烨满意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节省时间。
“不错。”
“我也是为了生存。”
为了生存....妙善显然不相信陈玄烨的回答，但对方既然不愿说，那便不再继续询问。
“先生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疑点，已经悄无声息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不论是山本一夫，还是马小玲、况天佑，都想要拉拢你。”
“而你今日打上山本集团。”
“想必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陈玄烨眉头微微一皱。
“我不会战队任何一方。”
“我只是上门，讨回公道罢了。”
“如果是况天佑、马小玲效仿山本一夫，对我出手。”
“我也会毫不留情反击回去。”
“不为别的，只为祛除心中不忿。”
妙善看着陈玄烨，她试图拆解对方心思，获取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似乎没有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那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玄烨挑眉看向她：“上师，能否也回答我几个问题？”
“公平交易，这当然可以。”妙善点头回应。
陈玄烨点了点头。
双方算是达成协议。
妙善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僵尸。”
陈玄烨抬眸看向她：“即是人，也是僵尸，如果按照世人的逻辑来说，也可以直接把我当成一个僵尸。”
妙善点了点头。
她刚才就敏锐捕捉到，陈玄烨在使用法术时，气息很古怪。
法术驱动的来源，并不是法力，而是充满了阴煞之气的能量，这让她感到很奇怪，哪怕是练尸等与妖魔有着关联的修行门派，所释放的也都是最纯正的法力。
不会携带任何僵尸身上才有的阴煞之气。
既是人，也是僵尸？
即身怀道家法门，也拥有僵尸之躯的意思么....
“换先生你问。”
陈玄烨皱眉沉思片刻后，抬眸看向她：“大日如来净世咒发动后，世界将会被重置，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被咒法波及？”
大日如来净世咒。
会将时间重置，让山本一夫、况天佑以及况复生三人，回到被将臣咬的那一晚，被马丹娜出面阻止。
可自己这个才穿越过来的人。
难道也会被咒法的影响。
而导致重新穿越回前世世界？
他已经喜欢上这个，充满妖魔鬼怪，与法术的世界。
“唯一一个办法，就是成为不受法则约束的神。”妙善直接给出答案。
神....陈玄烨眉头紧锁：“怎样才算是神？”
妙善沉默片刻，便给出答案。
“不管是修炼何种功法，只要修行，那万物皆可证道成神。”
“你是僵尸之躯，成神的唯一方法。”
“自然是与将臣比肩。”
比肩将臣....陈玄烨再次询问。
“上师指的是，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