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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善闭眼摇头。
“我说过，我算不出他。”
“不过你既然想杀他，或许可以尝试和敌人合作，又或者大日如来净世咒。”
和敌人合作....山本一夫皱眉沉思。
三足鼎立的关系？
谁拉拢陈玄烨，谁就完全获胜。
反过来....双方结盟，便可以战胜陈玄烨？
“第三个问题。”
“陈玄烨，到底是人，还是僵尸。”
“即是人，也是僵尸，山本先生，我说过我无法推算，有关于陈玄烨的任何事情，包括他的身份，身世，哪怕前世。”妙善摇了摇头。
自从马小玲前往日本，没有和况天佑结缘后。
妙善便一直在试图寻找，解开陈玄烨这个异数。
可并没有任何效果。
甚至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山本一夫双眼死死盯着妙善。
他知道。
妙善不会撒谎，至少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会对自己撒谎。
而这个答案，也和阿ken所带回来的答案一样。
他既是人，也是僵尸。
见山本一夫沉默。
妙善开口道：“不管他是人，还是僵尸，其实对山本先生来说，没有半点影响。”
山本一夫抬眸看向她：“为何？”
妙善闭眼摇了摇头。
“我说过，只要山本先生你不去招惹他，那他就不会阻止你的计划。”
“所以，不管他是人也好，是僵尸也罢。”
“都没有影响。”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况天佑和马小玲，一点一点接近他，从而劝说成功。”山本一夫冷笑一声：“我必须将所有存在的隐患，尽数铲除。”
“那就祝山本先生，愿望成功。”妙善不再多言。
这时。
山本一夫看向妙善的目光微微一变，稍稍露出些许杀意。
“不过据我所知。”
“大日如来净世咒，在你这里。”
“不错。”妙善没有隐瞒。
“所以，你就是我第一个问题中的，最后一个敌人。”山本一夫气息微微骤变，如同野兽扑咬之前的试探。
边上手持棍棒的武僧，察觉到山本一夫的气息变化后，微微皱眉。
妙善摇了摇头。
“如果连他们都无法阻止你，那在必要时刻，我自然会使出净世咒。”
“还世间一片安宁。”
“可这份安宁，是属于你口中的安宁，不是我。”山本一夫冷声回应，气息猛地骤变，抬手便朝妙善一拳轰出。
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们的正义。
六十年前，红溪村被将臣咬的时候，怎么没见到所谓的正义出现？
妙善依旧待在原地不动，只是淡淡回应一声。
“因由人种，果由天定。”
“山本先生。”
“祝你能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