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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愣了愣,小心翼翼道:“圣人的意思是……”
王莽冷哼道:“你瞧瞧他写的那些东西?”
“像话吗?”
“天下就没有比朕更了解那孽畜的!”
“那孽畜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从未习过武,怎可能拿着长矛与敌人厮杀?”
“又怎可能发明什么新武器?”
“说谎都不会说,简直荒唐至极!”
陈崇是了解侯霸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提拔侯霸任执法刺奸:“可是侯霸……”
刚开口,王莽就直接打断道:“侯霸那厮要么是觉得朕没有杀那孽畜,日后肯定还会启用,所以想用让功劳的方式提前讨好那孽畜,助那孽畜早日启复。”
“要么就是早与王宗走得近……”
正说着,殿外来报:“陛下,司命将军孔仁求见!”
王莽让陈崇退下,单独见了孔仁。
“陛下,此乃暗探最新奏报!”
孔仁将奏报呈送到王莽面前,王莽打开一看,竟不由地愣住了:
“怎么可能?”
“你确定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孔仁当即下跪,正色道:“臣以项上人头保证,句句属实,绝无虚假!”
见状,王莽又拿起之前陈崇送来的奏疏比对了起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孽畜竟真的敢与敌人厮杀?”
“还亲手斩杀五人?”
“而且还真的发明了新武器?”
“这怎么可能……”
可由不得他不信,因为孔仁呈上来的暗探密报上,清清楚楚写着:
初,宗与霸为寇所围,宗亲斩五人。势益蹙,危在须臾,霸以身蔽寇,死拒迟敌,俾宗得间遁走。宗不忍弃,旋复驰还,携自造奇器,破势逆击,摧敌翻盘,卒护霸无虞。拖至援军及,方得脱厄。
王莽呆若木鸡的扔下这两份内容一样的奏报,脑海里竟突然浮现那个对自己破口大骂的亲孙子:
这还是朕熟悉的那个孽畜吗……
棘阳县城门口,一人头戴一梁进贤冠,下承黑介帻;身著玄色交领宽袍,右衽掩襟;腰悬铜印黄绶,革带束身,旁佩短剑;足着黑皮方履。
虽衣素无华,仅为新朝县吏常制,但那气质,与身后一众县内官吏比起来,简直鹤立鸡群。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云台星宿,尾火虎岑彭?”
王宗刚要笑着打招呼,不料岑彭向侯霸行礼后,竟直接被侯霸拉到一边谈话了,整个过程,岑彭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好嘞!
又被无视了……
虽然被贬为庶人,但好歹也是曾经的功崇公,姓王的,好吗?
难道真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岑彭在历史上的形象太光伟正,又或是岑彭只是无视并没有说过分的话。
王宗心里倒也没什么不爽,只是够够的想听听那二人说什么悄悄话。
大白天说悄悄话,肯定有鬼……
“你还是想辞官?”侯霸看向岑彭。
“非辞不可!”岑彭神情坚定。
“可你不是想……”侯霸追问。
岑彭直接打断道:“乱政至今,不辞什么都做不了!”
“休要妄言!”侯霸沉声道,“所以,你找到那条路了?”
岑彭摇摇头。
侯霸沉声道:“既如此,便不许辞官!”
岑彭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不卑不亢:“我不急,侯君总会有同意的那一天……”
侯霸皱了皱眉,回头看向正一点点靠近的王宗,见王宗连忙仰头望天,侯霸微微叹息一声,随即看向岑彭:
“以你的才智,应该明白,王宗被贬到此处并没有那么简单……”
岑彭面无表情道:“知道,但与我无关!”
侯霸再次回头看向又靠近了一点点的王宗,然后又看向岑彭,意味深长道:
“你也会有不想辞官的那一天!”
岑彭不置可否。
侯霸又叮嘱道:“保护好王宗,你全家性命都系于此子一身……”
岑彭行礼:“下官领命!”
侯霸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上马离开,可刚上马,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深深看向岑彭:
“记住,遇事不决,可问王宗!”
说罢,便策马离去。
岑彭愣在了原地,看了看侯霸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一旁又悄悄靠近了一些、正在慌忙仰头数云朵的王宗:
“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