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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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后面是一条过道。

尽头又是一扇门。

被门拍飞的青年正躺在过道里哀嚎,王建军上前邦邦两拳将其砸晕。

楼下的麻将馆门口。

一个中年人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自言自语道:“先去买包烟转转运。”

随后迈步到对面的士多店,拿起电话拨打。

电话响了几声,才有人接通。

“喂?”

“署长,我是老王。”老王捂着话筒,压低声音,“我怀疑你那支善良之枪是大飞的人偷的,但没有证据,要不直接出警抓人算了。”

“大飞?放高利贷那个?”署长沉吟了下,“不能出警,我不能让警署的人知道我丢枪,你用其他罪名报警,看有没有别的线索,我已经派了人协助你,一旦大飞露出马脚,就直接拿下他,如果真是他,我一定用夺命剪刀脚夹爆他的脑袋。”

“Yes SIR!”

老王挂了电话,从后门溜出去,绕了一圈回到街对面的报摊前,假装买报纸。

此刻陈非和王建军已走到大飞的公司门前。

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装修体面的办公室。

地上铺着灰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风水画和一幅对联。

上联:国有国法。

下联:行有行规。

横批:诚信。

左手边一排黑色皮沙发,坐着几个来借钱的,有男有女,神情各异。

有人开口借钱:“我要借一万,三个月的数,利息多少?”

马仔回道:“飞哥定的规矩,江湖规矩十日一厘,借一万,每十日就要还一千利息,而且行规九出十三归,借一万到手只得九千,到期要还一万三,你要不要?”

青年咬了咬牙:“要。”

右手边是一张长条办公桌,有人正低头对账,桌上摆着计算器、账本和几沓钞票。

其中一个敲着计算器说:“这个月收账连本带利拢共收了三万八。”

另一个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那几笔数快到期了,都是钉加钉利叠利,到期我亲自去收,半点不能拖。”

另外还有人在旁边说话:

“张叔这期利息三千,加本金一起还六万。”

“等下我去找李太收账,她上个月欠的两万还没给。”

靠着墙边长排沙发,坐着三个穿着爱丁堡中学校服的小伙子,有的在吞云吐雾装大人,有的翘着腿嚼口香糖。

大飞并没有在这里,他正在里面的单独办公室接电话。

“hi,科尔,我的老朋友,怎么会给我电话?”

“大飞,我要找你买一些家伙。”科尔在电话里道,“我希望能在一个小时后交易,你看有没有问题?”

“一个小时后?当然没问题。”大飞当即一口答应下来,“你只需要准备好钱就行。”

“那在什么地方交易?”

大飞道:“一个小时后,爱丁堡中学的后山,怎么样?”

“OK。”

一墙之隔的外面。

门口两个小弟看到陈非和王建军进来,上下打量他们两眼,问:“干什么的?借贷还是还账?”

陈非没看他,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

“我找大飞,叫他出来。”

马仔皱了皱眉:“飞哥在忙,你哪位?”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陈非懒得废话。

话音刚落,王建军就一脚将马仔踹翻出去。

砰!

马仔重重砸到旁边的桌上,计算器、账本和几沓钞票散落一地。

这一幕瞬间将所有人都惊到。

借钱的男男女女吓得猛地站起身,缩在沙发角落。

三个校服仔也慌了神,下意识站起身,却又不敢上前,只敢远远盯着陈非和王建军,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故作镇定。

大飞的马仔脸色一沉:“叼你老母,你他妈敢在飞哥地盘撒野!”

旁边一人立马扑向王建军。

王建军侧身躲开,反手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后颈,小弟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和之前被踹翻的马仔叠在一起。

短短两秒,两个小弟尽数倒地。

这份狠劲,一下子镇住其余蠢蠢欲动的马仔。

片刻,才有人大喊道:“飞哥,有人来闹事!”

里间的办公室应声打开。

紧接着一道声音传来:“吵什么?”

大飞从里面出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小弟,又抬眼打量陈非和王建军,眼神阴鸷:

“你们混哪条道的?这是要干什么?”

陈非道:“谈事情。”

“谈事情?”大飞冷冷道,“我大飞只放数收账,不谈什么生意,如果你是来还账的,少一分都不行;如果你是来借贷的,按我定的规矩来;但要是没事找事,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停顿了下,又道:“你是干什么的?”

“办杂志的。”陈非说道。

“原来是个咸湿佬。”大飞瞬间不屑一顾,“一个办杂志的,敢跑到我地盘上撒野?我告诉你,在这间办公室,我说了算,你今天能走进来,不代表你能走出去,兄弟们,动手。”

话音刚落,剩余的马仔就亮出家伙事。

有木棍,有铁链,有弹簧刀,还有抄折叠椅的。

一窝蜂朝陈非和王建军扑过来。

陈非站在原地没动,甚至往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

王建军迎上去。

眼看着木棍劈头砸下,他连躲都没躲,左手一抬,硬生生抓住木棍,往前一拽。

小弟整个人被拽得踉跄,王建军的右拳已经砸在他面门上。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出来,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昏死过去。

王建军顺势一个肘击撞在持铁链的马仔肋骨上,咔嚓几声脆响,那小弟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肋骨至少断了一根。

至于其他的马仔,王建军对付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用的全是最狠辣的招式,要么重拳击打太阳穴,要么就是脚踢膝盖,肘击软肋。

不到两分钟,大飞的马仔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有人抱着胳膊哀嚎,有人蜷着身子抽搐,有人已经晕了过去。

灰色地毯上到处是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办公室里那三四个来借钱的早就吓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往外跑。

校服仔也满脸惊恐,连滚带爬地跟着跑出去。

其中一个跑到门口还摔一跤,爬起来头都不敢回,鞋都掉了也不要。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大飞还站着。

但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不屑一顾变成惊恐,手悄悄摸向藏在后腰的枪。

只是手指还没碰到枪柄。

王建军手一甩,军刺脱手而出,快得像一道闪电。

大飞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痛,低头看去。

只见一把武器从胳膊上洞穿过去,尖刃从另一侧露出来,血从血槽里往外喷,瞬间浸透半条袖子。

“啊!”

大飞当即一声惨叫,脸色唰的苍白,左手哆哆嗦嗦打算拔出军刺。

王建军几步跨过去,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大飞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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