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岳母松口·避子药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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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王府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晚风带着庭院里的花香,吹进了孟雨眠的闺房。

房内的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洒了一地。李画船赤着上身,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刻刀,正在给孟雨眠刻一支木簪。

簪子的形状是一朵盛放的睡莲,线条流畅,精致细腻,谁也想不到,这样精巧的东西,竟出自一双能抡铁锤、造火炮的糙汉之手。

孟雨眠刚沐浴完,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

她走到李画船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声音柔媚,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在忙什么呢?”

李画船手里的刻刀顿了顿,反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糙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给你刻支簪子,明天戴。你那支玉簪,上次摔断了,虽然我修好了,可我还是想给你再做一支,独一无二的。”

孟雨眠拿起桌上的半成品,看着那朵栩栩如生的睡莲,眼里满是欢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这双手,真是巧,既能造火炮,又能刻簪子,真是个宝贝。”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男人。”李画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擦了擦她发梢的水珠,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回头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他便拿起一旁的布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孟雨眠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以前的她,从来都是自己扛下所有的事,上朝堂,领兵打仗,查漕运,平内乱,从来都是一身硬骨,刚烈果决,从来没有人像李画船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护着,疼着。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不用做那个雷厉风行的镇国郡主,只做他一个人的阿眠,撒娇,任性,柔媚,撩骚,怎么开心怎么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心里一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柔得能勾走人的魂:“李郎,别擦了…”

李画船的动作一顿,耳朵瞬间红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眼里的水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声音沙哑:“阿眠,怎么了?”

孟雨眠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想你了…”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风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内,伴着帐内高低跌宕、时急时缓的喘息声,温柔得不像话。

孟雨眠再也不是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威严的郡主,在李画船的怀里,她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爱意与柔媚,一声声的呢喃,听得李画船心都化了。

他爱极了她这副样子,爱极了她只对自己展现的、独有的风情。

一夜温存,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念清就起身了。她想着女儿和李画船的婚事,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便带着丫鬟,往孟雨眠的闺房走来,想和女儿好好说说心里话,叮嘱她几句。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守在门口的青禾,脸色通红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见张念清过来,青禾赶紧躬身行礼,头都快埋到胸口了,小声道:“夫人…”

张念清微微挑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解:“怎么了?郡主还没起?”

青禾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郡主…郡主和李公子…还在房里…夫人,您要不…还是晚点再来吧?”

张念清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又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她这个女儿,以前是个连和男人多说一句话都嫌烦的主,现在倒好,和李画船在一起,竟这么不管不顾。

她挥了挥手,让青禾和丫鬟都退下,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房门口。

刚站定,就听见房内传来了动静,正是女儿的喘息声,高低跌宕,时急时缓,带着说不尽的娇媚悦耳,还有李画船低沉沙哑的哄劝声,一声声,清晰地传进了张念清的耳朵里。

张念清的脸瞬间红透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又气又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真是太没分寸了,这大白天的,府里这么多下人,要是被人听见了,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房内的动静渐渐停了下来,才轻轻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沉声道:“雨眠,醒了吗?我是你娘。”

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孟雨眠本来正靠在李画船怀里,听见母亲的声音,瞬间吓得浑身一僵,脸刷的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红了。

她赶紧推了推李画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压低声音道:“快!快穿衣服!我娘来了!”

李画船也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糙汉的脸也红透了,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未来丈母娘一大早过来,还听见了房里的动静,这也太尴尬了。

两人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床铺和衣衫,孟雨眠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头发还有些凌乱,看着门口的张念清,小声道:“娘,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张念清走进房内,扫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又看了看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李画船,心里无奈,却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对着李画船道:“画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单独和雨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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