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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站在满是焦痕的深坑边缘，右手缓缓抬起。
深紫色的吞噬漩涡在白嫩的掌心无声无息地疯狂转动。
坑底的天使还在不停地往外呕出金色的神血，原本威严的脸庞此刻因为反噬的剧痛扭曲得不成样子。
伊莎贝拉从后面走上来，高跟鞋踩在肉质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小家伙，这鸟人命硬得很，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个脆响的响指。
地面猛地炸裂。
几百根暗红色的灵魂锁链直接破土而出，像毒蛇一样缠上天使的四肢、躯干，甚至把他那两只残破的光翼也死死钉在了地上。
锁链上附带的诅咒之力疯狂侵蚀着天使的躯壳。
彻底切断了他与光明神国之间那微弱的联系。
“跑啊，继续放狠话啊。”伊莎贝拉居高临下地嘲讽。
天使死命挣扎，身上的光晕忽明忽暗。
林夜懒得听废话，直接从坑顶跳了下去，一巴掌按在天使的胸口上。
吞噬漩涡瞬间爆发。
强大的吸力直接穿透了天使的物理防御，作用在他的灵魂本源上。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红莲欲海。
天使体内那引以为傲的纯白光芒被强行扯了出来，化作一条条实质化的光带，源源不断地钻进林夜的手心。
所谓的秩序法则，在无限王座那霸道无匹的【存在】权柄面前，连层窗户纸都不如。
直接被暴力撕碎。
林夜感觉一股极其庞大、纯粹的能量顺着手臂狂涌进身体，这感觉比吞了成百上千吨高阶魔晶还要涨。
“异端！你竟敢……”
天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光洁的皮肤迅速萎缩成了枯树皮。
他死死盯着林夜，用尽最后力气发出怨毒的诅咒。
“你这异数……你违背了万物运行的真理……”
“万界所有的秩序……都会追杀你……直到你彻底湮灭！”
林夜手腕猛地用力，往下狠狠一压。
“这台词太老套了，去地狱排队拿号吧。”
“砰！”
天使的躯壳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金色的粉末，尽数被漩涡吸了进去。
什么都没留下。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林夜脑子里疯狂炸开。
【越级吞噬Lv.105级巡界天使成功！】
【经验值暴涨！】
【等级提升：Lv.59……Lv.62……Lv.65！】
【获得特殊物品：神性·秩序！】
【获得极品材料：圣光源质（神话级）！】
林夜长长吐出一口气，舒坦。
之前卡级卡的难受，现在这升级速度简直像坐火箭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
一团刺眼的纯白色光球悬浮在那里，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圣洁气息。
这玩意儿的纯度太夸张了。
哪怕是光明教廷那个教皇身上带着的圣物，在这团源质面前也得靠边站。
红莲欲海那妖异的紫红雾气渐渐聚拢回来。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刮过骸骨宫殿的声音。
林夜转过头，发现那位太古魅魔正呆呆地站在原地。
伊莎贝拉脸上的玩味和妩媚全都不见了。
她死死盯着林夜。
此时的林夜穿着宽大的黑袍，是个蓝发萝莉的模样。
但因为刚刚生吞了天使，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纯白色的神圣光辉。
这种极端反差的视觉冲击力，强得离谱。
伊莎贝拉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林夜面前。
她伸出手。
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贴在林夜的脸颊上。
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活了很久。”伊莎贝拉的声音有些发干，完全没了平时的甜腻。
“我见过神明从天上掉下来，也见过深渊领主被撕扯成碎片。”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一个跨过百级门槛的高阶天使，当成点心直接吃得干干净净。”
她凑近了些，呼吸有些急促地打在林夜脸上。
“林夜，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