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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何雨柱脑子里还转悠着何大清的事,甚至忍不住琢磨:真见了面,自己能不能按捺住火气,别一拳把那不负责任的爹揍趴下。
进了科室,同事们纷纷打招呼,他强打精神一一回应。
如今他的工作不算繁杂,每天签签字,偶尔帮运输科修修车。
搁以前,修车是他短板,前线很多设备没有,好多问题都摸不着头脑,可现在不同了——这年头的汽车,零件全靠手工折腾,电焊、齿轮打磨、轴承加工,哪样都得靠师傅手上的功夫,哪像后世换个零件就完事。不少精细活,还得请其他厂里的老钳工出马。
何雨柱刚钻到车底下,袁科长就找了过来:“柱子,这活别弄了,让他们来。”
他从车底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灰:“咋了袁哥?”
“你小子,跟你说过多少回,这些活让他们干。”袁科长叉着腰,“你一个副科长,成天钻车底,不是说不好,但也得看看情况,得让学徒们多练练手,知道不?”
“嗯,明白,袁哥。”何雨柱应着,指了指车底,“这传动轴有点问题,您去检查下?”
袁科长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柱子,这两天有人在调查你。”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咋了袁哥?我没明白您意思。”
袁志虎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何雨柱挠挠头,仔细回想:“除了四合院那堆人,好像没得罪谁啊。”
袁科长直截了当:“今天保卫科给我送了消息,说有个年轻小伙来打听你的事,问你在厂里干啥的。”
何雨柱皱紧眉头:“袁哥,我真没得罪人啊,谁会打听我?”
“你都不知道,我哪清楚?”袁科长耸耸肩,“但人家一连问了好几个人,最后保卫科的觉得不对劲,想追上去,那小子撒腿跑了。后来问了厂里员工,才知道有人在打听你。”
何雨柱心里犯开了嘀咕,这打听他的人,会是冲着啥来的?是四合院那边的人,还是……跟飞哥说的那些事有关?
袁科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早上我一上班,老韩就来跟我说了这事。你小子自己注意点,他也让保卫科的人盯着了,再碰到那小子,直接给逮了。”
“那谢谢袁哥了。”何雨柱连忙道谢。
“嗨,谢啥?还好你小子来厂里没多久,好多人不认识你。保卫科的仔细问了,没问出啥名堂,事情还不算大。”
袁科长叮嘱道,“你自己多留心,要是相亲对象、街坊邻居打听基本情况还好说,可别是别的啥来路,那麻烦就大了。”
何雨柱重重点头:“我明白,袁哥。敌特应该不至于,我回四九城没得罪过谁,也没接触过那些人。”
他心里越发笃定,多半是四合院里的人,尤其前院闫家——别家犯不着这么无聊,吃饱了撑的来打听他,他们家,有奶便是娘。
他现在一个月72块工资,真要是传出去,保准在院里惹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虽说不怕,可膈应人得很。一想到这,就想起昨天秦淮茹那副嘴脸,虽说没吃亏,心里却总觉得堵得慌。
一周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周五。何雨柱骑着旧自行车来到学校,远远就看见何雨水正和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走出来。
何雨水眼尖,先瞧见了他,连忙挥手:“哥哥,我在这里!”
何雨柱也朝她挥了挥手。走到近前,那小女孩跟何雨水道别:“雨水,我走了哈!”
“嗯,海棠再见。”何雨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