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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正撞见中院易中海家门口有动静。
平时鲜少出门的后院王老太太,竟然站在易中海家院里说话。
“中海啊,怎么样了?”老太太问。
易中海活动了下胳膊:“干娘,腿差不多好了,手还得养阵子。”
“伤筋动骨一百天,急不来。”老太太慢悠悠道,“放心,这仇我给你报了——何雨柱已经被肉联厂停职了。”
易中海猛地睁大了眼睛:“您是说……何雨柱?”
聋老太太点点头:“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别往外说,对咱们都不好。”说罢,转身回了后院。
这边的何雨柱并不知道这番对话,他心里虽有火气,却也生出几分庆幸。
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了——正好,停职了,倒能去丰泽园转转。
一进丰泽园,楚师傅就瞧见了他:“柱子,不是让你最近别来吗?怎么还是来了?”
“师傅,有点事,不来不行。”何雨柱道。
“咋了?”
何雨柱拉着楚师傅到了外面,简单说了自己被停职的事。
楚师傅一听就火了:“你们那副厂长搞什么名堂?要不跟清明说说,让他打个招呼?”
“师傅,您可别。”何雨柱连忙摆手,“这里面事儿复杂,别牵连了师兄。我先不跟您说,去打个电话。”
“行吧行吧,快去快回,我还有事跟你说。”楚师傅摆摆手。
何雨柱找到男经理,借了电话。这次转接得很快,于鸿飞的声音很快传来:“柱子,是你?”
“飞哥,有个事跟你说。”何雨柱把早上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于鸿飞沉稳的声音:“柱子,受委屈了。没事,交给我。李建国是吧……他最好祈祷一下和这个老太太没有关系,如果有,我让他好看……”
打完电话,何雨柱浑身轻松。他心里透亮,李建国肯定和院里那伙人有关系——不然以他在厂里不算起眼的处境,哪会平白被针对。
回到丰泽园后厨,就见楚师傅和吴师傅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了。
何雨柱一进门就笑问:“二位师傅,啥事啊,搞得这么正式?”
楚师傅叹了口气:“柱子,咱们这儿要实行工级制度了。”
“公私合营这就谈成了?”何雨柱问。
吴师傅点头:“谈好了,就等周一正式落实。圈子里都说要推行八级工制度,所以你今天来得正好。”
何雨柱琢磨着问:“那我们要去哪个地方考试?”
“你先别急,”楚师傅接话,“后天,丰泽园先考十级到五级厨师,正好赶在公私合营第一天。但五级以上,就得去别的酒楼考了,像鸿宾楼、还有四九城饭店都有可能。柱子,你有信心冲一把不?”
何雨柱笑了:“二位师傅,我当然有信心。不说以前打下的底子,就说最近跟着楚师傅回炉练的这些日子,我估摸着考个五级肯定没问题。”
楚师傅和吴师傅对视一眼,都露出笑意:“好小子,有信心是好事。”
楚师傅又道:“这两天你就别过来了,你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太多忙,你回去歇着。周一直接过来,我们把你名字报上去。”
“那多谢二位师傅了,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走后,楚师傅和吴师傅抽着烟,吴师傅忍不住问:“老楚,你刚才话里有话,到底啥意思?”
楚师傅看了吴师傅一眼,把何雨柱被停职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吴哲生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猛地站起身:“老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楚师傅一把将他按回凳子上:“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这么大火气?柱子自己都没当回事,刚才我让我儿子去问问,他说不用,瞧着信心满满,咱们这些老头子就别瞎操心了。”
“再说,你忘了柱子是转业军人?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位老革命,真有官面上的事,他们比咱们懂行。”
吴哲生长叹一声:“这孩子苦啊,我是心疼他。爹不像爹,家不像家,十几岁就撑起门户。昨晚上我媳妇还说要给他介绍对象,这节骨眼上……唉,我都不知道咋跟人家说。”
“介绍对象是好事啊。”楚师傅连忙劝道,“停职又不是开除,怕啥?该介绍就介绍。”
丰泽园里的这番议论,何雨柱一无所知。
他悠哉悠哉地回了南锣鼓巷,该干啥干啥,仿佛啥事没发生。
转眼到了周一,何雨柱一早就出了门,直奔丰泽园。
一到地方,就见那里人头攒动——丰泽园是这条街第一家完成公私合营的私营馆子,上面格外重视。
锣鼓队敲得震天响,街坊们都围在外面看热闹,街道的领导也来了,何雨柱还瞧见了赵主任和陶姐。
仪式很快开始,街道任命了一名干事担任公方经理,私方经理仍是栾掌柜,如今该叫栾经理了。
简单的讲话后,现场掌声雷动,公私合营的牌匾被郑重地挂了起来,整个丰泽园都透着一股新气儿。
很快就到了后厨众人最关心的考核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