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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遥吃完馄饨，放下勺子，抬起头：“谢谢。很好吃。”
楚然站起身，开始收拾保温盒：“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肖遥也站起身：“我送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送你。”肖遥的语气很坚决，不容拒绝。
楚然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坚持。她点了点头：“好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向电梯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肖遥走在前面，楚然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肖遥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
楚然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肖遥站在她旁边，看着电梯门上反射出的两个人的倒影。
他开口：“楚然。”
楚然抬起头：“嗯？”
“谢谢你。”
楚然笑了笑：“你已经说过了。”
“那就再说一次。”他转过头，看着她，“谢谢你。不只是今晚的馄饨。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楚然愣住了。她看着他，看着他在电梯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但她没有低下头。她迎着他的目光，开口：“肖遥，你也是。”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两人走出电梯，向大门走去。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夜晚特有的清凉。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肖遥陪着楚然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他替她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后，他弯下腰，对她说：“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楚然点了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肖遥关上车门，看着出租车驶入夜色中，尾灯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大楼。他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