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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蔫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菜,转过头,衷心地竖起大拇指:“好兄弟,你这是大酒楼现炒的吧?二狗子,还不快给你二河叔鞠个躬道谢!”
“嗨,不用了,谁让我是他长辈呢。”张二河摆着手。
易老蔫却执意逼着易中海鞠了一躬。张二河看着易中海一边心疼钱、一边还得弯腰的样子,心里乐得不行。
——这一桌子满满登登的菜,可都是他弄来的预制菜,酒也是勾兑的。今晚上,必须得让这群“禽兽”好好喝一壶。
他们啊,就配吃这些。
还想吃新鲜小炒?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果然,各家的人陆续上门,一看见这一桌子硬菜,一个个喉咙发紧。
这易中海结婚是真下血本啊……这一桌,该说不说,就是年轻人结婚也没这么像样的菜!
“都坐、都坐!”易老蔫高兴地招呼众人落座。
张二河又适时搬出两箱包装齐整的勾兑酒,“咣当”往桌上一放:“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谁要是喝不高兴,就是瞧不上我这好大侄。”
易中海苦着脸。我的好二河叔呀,你倒是别弄这么“好”呀……这些禽兽,他们真不配吃好菜、喝好酒啊!
许大茂第一个站出来:“张科长……”
“大茂,今儿是家宴,叫二河叔!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说着就动手拆酒。
院里的人哪见过这么“体面”的包装?许大茂小心翼翼拿起酒瓶:“二河叔,这酒……”
“这就是前两天厂里招待粮食局那帮人喝的,”张二河一摆手,“领导同款。”
“这可是好酒啊!”许大茂举着瓶子,“就这瓶子——食堂的人都抢着要呢!拿回去装散酒,喝起来都格外有味!”
张二河没当回事,底下一群禽兽却当真了。
尤其是刘海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一桌子菜,明显是大酒楼的派头,怎么着也比厂里招待强;喝的酒又是“领导同款”……这么一换算,那我刘海中今晚,岂不是比领导还领导了?
“来来来,都喝起来,热闹起来!今儿是二狗子的大喜日子。”张二河招呼道,“老刘、大茂,你俩一桌一个,当酒司令,把场子暖起来!”
“哎!”刘海中与许大茂齐声应道,提起酒瓶,满面红光。
今晚上怎么也算有面儿——必须喝高兴了!
易中海是第一个被放倒的。这老小子心里本就苦闷,再加上刘海中与许大茂的刻意针对,热菜没吃上几口,便已不省人事。张二河朝胡铁花递了个眼色,胡铁花望望桌上那几盘肉,虽有些不舍,还是起身搀起易中海,回了隔壁。
紧接着躺下的是许大茂。这狗东西把厂里酒桌上那套“一大三小”的规矩搬了过来,张二河二话没说,咣咣咣当面灌下去三大杯。轮到许大茂时,他望着院里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也干了满杯,酒杯一放,人便直接趴那儿不动了。
最能喝的还得数刘海中。这老货酒量确实扎实,若非张二河暗中借着空间硬撑,今晚恐怕真得被他喝翻。好在张二河是个挂逼,整晚他一口那些特意备下的预制菜——诸如糟头肉之类——都没碰,只慢慢嗑着花生米。旁边的禽兽们抢肉抢红了眼,自然也没人在意他吃没吃菜。
等到刘海中终于喝瘫在桌上,席间已没几个清醒的了。易老蔫早早便已晕头转向,被人扶去歇了。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张二河晃着身子招呼,让各家把人搀回去,自己则拎起许大茂,将他送回了屋。转身又嘱咐易老蔫媳妇明天再收拾残局,这才假装步履踉跄地朝前院走去。
——不装不行。喝倒这么多人,就他一个还清醒着,那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有鬼么?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醒来时只觉头痛欲裂。他刚想动身,却发现自己被一个女人紧紧压着胳膊,这才恍惚记起——昨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胡铁花被他挣扎的动静弄醒了,连忙睁开眼,柔声道:“中海,你醒啦?”
“铁花……我昨晚咋回来的?”
“我把你扶回来的呀。”
“哎呦……”易中海揉着太阳穴,满心不解,“我昨天是怎么了?按说我这酒量不至于这么快就倒啊……”
“没事儿,中海。”胡铁花脸上浮起一层娇羞,低声说,“昨儿可是咱俩大喜的日子……你、你可把我折腾惨了。”
“啥?我折腾你了?”易中海挠挠后脑勺,半点印象都没有。
“那可不,你瞧我身上——”胡铁花一掀被子,露出大腿内侧几处青紫,“这都是你昨儿晚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