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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胡铁花终究是没忍住,冷哼一声,“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不知道天天得意个什么劲呢?”
正往后院走的谭赛花立马停下身子,转回头,放下铁桶,“胡寡妇,你说谁呢?”
“谁搭话我就说谁。”胡寡妇如今也不是个简单的,她现在可是易家的大功臣,被宠惯了,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也敢到她跟前嘚瑟。
“我听过捡钱的、捡吃的,还没听过捡骂的!”
“老娘撕烂你这张臭嘴!”谭赛花一下子扑了过来。
胡铁花也不是个饶人的主。以前在乡下被别的女人抓现行的时候,她也死命还过手,更何况谭赛花这样一个城里待过的老妇女。很快,谭赛花就吃了亏:嘴上被撕肿了,下面裤子也被撕开条子。
“哎呀呀,都一个院里的,闹这么僵干啥呀?”水池边的妇女们赶紧围上去分开两人。胡铁花还不解气,临了还朝着谭赛花衣襟前使劲揪了一把,疼得谭赛花直倒吸凉气。
不过胡铁花自己也没落好,嘴角有点肿。可毕竟占了上风,她使劲挣开拉架的人,“都放开!今儿就给她个教训……我不动手了。”
“好,好!”谭赛花疼得直咧嘴,“胡寡妇,你给老娘等着!”
“等着就等着。”
晚上,易中海下班回来,胡铁花把今儿的事告诉了他,易中海眉头皱起来。
胡铁花趁机添油加醋:“中海,你就是之前对她太好了,把她给惯的!现在看你有后了,她就不服气。今儿在水池边,她当着我面说酸话,被我抓了个现行。”
易中海点点头:“行了铁花,你别嚷。这事回头我会给个交代。”
“你最好给她打个警告。”对面的易老蔫放下手里的碗,“铁花可是咱老易家的大功臣,香火能传下去全靠她。二狗子,你要是不乐意处理,回头我让你二婶出面,骂他个狗血淋头!她现在就跟老聋子在院子里待着,不行我让我那好兄弟找街道办主任说句话,把她撵出院子去。”
易中海瞟了易老蔫一眼:“这事我自己处理吧,就不劳烦二叔了。”
“行吧,行吧。”易老蔫咂吧下嘴,这火咋没挑起来呢?
隔天早上,张二河上班以后连自己办公室都没回,直接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也是刚来,正浇着自己的绿植呢,一看张二河进来,乐了:“呦,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张科长吗?怎么有空屈尊到我这小庙来了?”
啪!张二河把手里提的两条白板烟放到桌子上。
“老李,能不能来?”
李怀德一看是白板烟,立马扑过去,一把拉到自己抽屉里。“能来能来!不过你小子一向是属貔貅的——有的进没的出。我这办公室的好烟好酒都快被你摸完了,怎么今儿还给我吐出来点儿?”
“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啊!”李怀德往椅子上一坐,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能收着你张二河的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还能往外吐?”
两人打趣了一会,张二河扔过去一根烟,李怀德接上,美美地点了一口。
“老李,今儿找你帮个忙。”
“咱兄弟俩就别说不帮忙的话了,有事你开口。”
“那行。”张二河点点头,“西城区那边有个仪表厂,你知道吧?”
“仪表厂……”李怀德想了想,“哦,想起来了,西五门那边那个,对吧?”
“对,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