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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易中海交代的,何大清寄回来的信和钱。我们要拿回去作为证物。”
胡铁花这才悻悻地退下,只是心疼得不行——这么多钱啊!转念一想,易中海这狗日的……不对,我现在怀着傻柱的孩子,只要傻柱回头,这钱归了他,不就等于归了自己?
这么一想,胡铁花心里好受多了。
市局里,郝青松听着手下回来汇报,眉头拧成一团。这易中海可真是狡猾!本来以为他把信烧了,没想到信不但没烧,还留着,钱也都在。关键是信上的收件人确实写的是他易中海。
没奈何,又把易中海带了上来。
“易中海,信和钱我们已经找到了。”
“是吧,公安同志,我没撒谎吧?那些信和钱我都好好保存着,就想着等柱子啥时候结了婚,人成熟一点再给他。没想到……”说着,他又摆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行了,这事算你混过去了。那我再问你,当初为什么和聋老太一起给何大清下套?”
“哎哟,公安同志,这可冤枉我了!我当时就是娄氏钢铁厂的普通钳工,哪有这本事?”
“那你怎么在院子里传何大清去保定拉帮套的事?”
“公安同志,你听我说。”易中海舔了舔嘴唇,“我是四六年进的娄氏钢铁厂,当时工头见我技术好,推荐我来四合院安家。住进来后才认识的聋老太和何大清。
何大清媳妇死得早,留下个小丫头何雨水。我们两口子没孩子,何大清就常托我老婆谭赛花照顾何雨水,一来二去关系就熟了。
何大清那时在外面酒楼上班,不时给我们些肉菜。等到解放后他进了钢铁厂,加上何雨水大了,才没让我老伴照顾。我们一直就这么处着。”
“直到他跑的前一晚,他突然找我喝酒,我寻思可能有事就陪着他。他说得罪了个厉害人物,要去外地躲躲。我以为他让我帮忙照看房子,就答应了。没想到他是要跟食堂的白寡妇一起跑!公安同志,白寡妇是食堂的,我是车间的,八竿子打不着,我怎么给他下套?况且何大清那人,解放前就爱往胡同里钻,解放后也没少找半掩门,我哪知道他跟白寡妇有这一腿?”
“那你怎么在院子里说他去拉帮套了?”
“公安同志,这是何大清让我说的啊!他说只要把他名声说坏点,兴许人家大人物就不会盯上傻柱和雨水了。真的!这是他喝醉时跟我说的。”易中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第二天一早他就跟白寡妇跑了。我还是听我老伴说傻柱发现爹跑了,才赶忙帮着在院里说的。”
“那你自始至终没有和聋老太勾结干这事?”
“没有没有!”
“那为什么何大清说你是惦记他儿子,想让他给你养老?”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易中海一副亏心的模样,“我现在娶了新妻子,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都有自己的孩子了,为啥还要惦记他?况且就傻柱那愣头青的样儿,我让他养老?怕不是被他欺负死!”
郝青松看着易中海继续侃侃而谈,心想这人心思忒缜密了。
这时,一个公安突然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郝青松猛地站起来:“真的?”
来人点了点头。
郝青松有些复杂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挥了挥手:“把他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