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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道：“你走吧，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柳青娥道：“你什么意思？你看不上我？”
小马道：“你我不合适，你做不了少主夫人。”
柳青娥既然来了，就是打算把事情做成。当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走。
柳青娥道：“你再说一遍。”
小马道：“说多少遍也是一样。”
柳青娥道：“你不后悔？”
小马道：“绝不后悔。”
柳青娥道：“好，这是你说的。你一定会有后悔的一天。”
小马道：“你走吧。”
柳青娥没有走，她还是不相信小马可以拒绝她。
她竟然一下跳进了小马的怀里，就像一条鱼滑进水缸里一样。
小马的手放在她的腿上。
柳青娥整个人都软掉了，就像一根被烤热的白蜡烛。
她的脸也被火光照得像是苹果一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不满足。甚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却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表达心中的渴望。
她早在一年前，便成了一个大姑娘。
她也懂得男女之事，她不仅对这些事有所期待，其实还有一些幻想在里头。
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却被小马看得一文不值。
她本在小马的怀里，现在却已在冰凉的地上躺着。
她感觉到自己被抛弃。她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对小马的恨意。女人的恨意，是天底下最烈的火，什么东西都无法浇灭。
柳青娥捡起地上的衣服。
“记住今天发生的事小马。”
小马很无奈，一句都没有说。
因为小马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说什么柳青娥都听不进去，柳青娥只对她需要的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也不是小马这个人，而是小马少主的这个身份。
有的时候，恨意，往往是让一个人活得更久的东西。
可是有了恨意，这个人还会快乐吗？
或许强盗进村的时候，柳青娥已经死了。她本遇到影子，她本可以再快乐起来。是她自己，把自己走向了毁灭。
柳青娥走出石室后，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影子。
影子看起来像是在等柳青娥。
影子站在一处高些的石头上，背对着柳青娥。
柳青娥看到影子，与影子相距七步，停下脚步。
柳青娥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影子承认，“是。”
柳青娥道：“我早就应该想到。”
影子道：“想到什么？”
柳青娥苦笑，“我早应该想到，你这么关心你的少主。当然会盯着他的安全，我早应该想到你会知道这一切。”
影子没有说话，影子依旧背对着柳青娥。
柳青娥又道：“你打算怎么做？”
影子沉默了好久。
四下的风声，就像是影子的心声。
影子突然缓慢开口，“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柳青娥突然怔住，眼泪滑落。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你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了便是知道了，又怎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骗了你。”
“不重要。”影子说的话好冷。
这句话却像是刀子一样，扎进了柳青娥的心上。
而影子的心，早已没有了知觉，他的心早已被寒冰冻住。
柳青娥最后喊了出来。
“我勾引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