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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裂缝在正常范围内。"炜婷补充，"但如果他把照片拿给媒体，配上'国际商业中心地基开裂'的标题……"
"足够让商户恐慌。"陈婉清接话。
炜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老张，从明天开始，一期步行街入口加安保，非商户和非施工人员禁止入内。苏明要以建远建设名义进入，必须提前一天书面申请。"
"明白。"
"还有一件事。"炜杰看向赵强，"你的房贷被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强的脸僵了一瞬。
"老炜，我——"
"明天我去找马厂长，把担保协议里的个人担保条款改成项目公司担保。"炜杰打断他，"担保的事是公司行为，不应该由你个人承担。"
"但是马厂长不一定同意改——"
"我来谈。"炜杰的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赵强，你帮我扛了太多。这件事，我来扛。"
赵强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散会。"炜杰说，"明天各自行动，有情况随时电话。"
四个人起身离开。炜杰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工地。塔吊的红灯在夜色中一闪一闪。
他想起李老头的话："该落下的子，一个都不能软。"
明天，三颗子同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