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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无法尽快解决葛龙瀚，一旦北方打起来，自己肯定会很被动。
毕竟两国的边境线实在是太漫长了，敌人可以从任何一处进行突破，杀入他们境内。
……
5月21日，就在张响出发的时候，此时直军总相府内，葛龙瀚已经气若游丝。
“总相。”杨士勋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葛龙瀚努力转动眼珠看向他，杨士勋这才面色艰难地开口，“长安府被围多日，城内将士们心里多有怨言，一些军官甚至直接鼓动士兵趁夜溜出城外投靠东北军。”
“弟兄们实在没办法……他们已经把东北军派来和谈的大使请了进来。”
“来的是……谁？”葛龙瀚勉强撑起一分气力问道。
“段成章，还有徐河也被放了回来，还有东北军情报处长安站的站长，代号烈马。”
“都请进来吧。”
葛龙瀚脸色突然恢复红润，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下迅速将人给请了进来。
不多时，三道身影就快步走了进来。
“恩相，您怎么老成这样了？”徐河刚进来，就哭哭啼啼地告状，“都是黎大炳那厮，他竟然背叛了您，放着好好的直军总司令不当，他竟然直接投靠了东北军……现在好了，我的20万预备役没了，而且我还被东北军放了回来，他们是想让我来送您……”
“是送我最后一程吧。”葛龙瀚浑浊的目光中，还保留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严。
“烈马。”
“我在呢，葛相。”烈马含笑看向对面的葛龙瀚，眼里没有半点畏惧，甚至他知道，这是自己此生仅有，独闯龙潭虎穴立大功的机会了。
“你们东北军，准备怎么善后啊？”
“或者说你们张大帅，是怎么评价我的？”
烈马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张大帅说，您于推翻后元有大功，但太过迂腐，用人唯亲，而且不辨忠奸，勾结洋人，出卖本国利益，换取生存，过大于功。”
“但你应该有一个体面。”
葛龙瀚颤抖着大笑。
“哈哈哈……”
他的身躯都在摇晃，如果不是杨士勋死死地抱着他，只怕此刻葛龙瀚已经摔倒了。
杨士勋将他扶回榻上，后面垫了靠枕。
葛龙瀚长出一口气，“就这样吧。”
“你们回去吧。”
“恩相？”徐河不明所以。
烈马和段成章抬脚就走。
徐河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葛龙瀚，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杨士勋，哪里敢自讨没趣，只能是转身走了出去。
他快步在府外追上两人。
“葛相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俩明白吗？”
段成章轻哼一声，“无非是得到了一个风光大葬，此生无憾。”
很显然，他还有些不服。
烈马摇了摇头，自己回去可不好交差啊，要等到葛龙瀚死了才能进城……可葛龙瀚啥时候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