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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进过学堂了，可他之前只对练武感兴趣，都没有认真读书。
他认识字，可认识的也没几个。
“对了，我大哥识字，我们去找他帮忙！”
“好好好！”
张老头连连应下，跟着苏维治去找苏维长。
苏安安也不闲着，用毛巾抹了一把脸，又给自己梳了两个小揪揪，这才跟着众人去矿井。
秦昭岚一回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小脑袋上一高一矮的两个小揪揪。
再看她的衣裳，也是灰扑扑的，看上去像是个小叫花子。
她就离开了几天，安安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秦昭岚无奈摇头，快步走上前。
苏安安看见她，圆溜溜的眼眸一亮，兴奋地飞扑上前。
“娘亲！”
看见脏兮兮的小孩儿，向自己扑过来，秦昭岚下意识地躲开。
苏安安一个没站稳，摔了一个大马趴。
她摔在地上，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溢满了疑惑。
娘亲为什么躲开她呀？
娘亲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宝宝，不喜欢她了？
苏安安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昭岚见她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自责。
她刚才是怎么了，她居然嫌弃她自己的孩子！
安安虽然脏，那也是她的脏小孩儿啊！
秦昭岚在苏安安的面前蹲下，伸手将她扶起来。
“安安，对不起，娘亲不是嫌你脏。”
苏安安刚憋回去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娘亲果然不爱她了，娘亲嫌她脏。
苏安安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刚吸一口气，差点被熏得呕出来。
不行啦，好臭呀，她也好嫌弃自己。
“娘亲，我想洗洗。”
苏安安扬起脏兮兮的脸颊，可怜巴巴地看向秦昭岚。
荒地缺水，她都记不得，她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秦昭岚闻言，笑着点头。
“好，娘亲去界河打水，给咱们的安安洗澡。”
苏安安不知道界河是哪里？
听说能洗澡了，开心地点了点小脑袋。
她是香喷喷的乖宝宝，才不要跟二哥一样，臭烘烘的呢！
界河位于两军驻扎的交界处，秦昭岚担心会有危险，不想带上苏安安。
可苏安安坚持，她劝说无果，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手枪。
想着若是真遇到危险，还有手枪能够防身，便点头答应了。
一大一小提着空木桶，来到界河打水。
界河的水清凉见底，连河底的石头都能看得清。
“哇，好多水呀！要是能把河水都运回去就好啦！”
苏安安歪着小脑袋，美滋滋地想着。
若是有用不尽的水，她是不是可以每天都洗澡了？
秦昭岚听见她的话，眼珠子一转。
“安安真聪明，咱们还真可以把河水运回去。”
“咦？”
苏安安扬起脏兮兮的小脸，好奇地看向秦昭岚。
她在说梦话呢，怎么娘亲也陪着她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