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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到了晚间六点四十分左右。
方建国和周旭刚吃完晚饭，把盐水毛豆、啤酒、凉菜，摆放到了客厅桌上。
客厅墙挂的电视机已经开着，浅浅即将开播。
他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往门口方向看一眼。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方建国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46岁的男人，酒红色西衬衫和黑色西裤，正部无领带。
他面容儒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威严又儒雅的混合感。
“方老哥好。”对方一进门就笑着过去与老方拥抱一瞬，然后放开，“好久不见！”
“长青来了，快进来。”
方建国侧身让开门口，“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破费了是吧！！！”
他接过长青带来的古盒包装的茶叶，
对方一脸笑意地说：“也是去下属老家那边采访的时候老乡送的。”
走进明亮的客厅中，武长青的目光自然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周旭身上。
方建国走到前面为他介绍，
“这位是周旭，中科院天文台的周主任。”
武长青朝周旭伸出手，“武长青，文明规划部的。”
周旭起身握了握手，忍不住问：“武老弟，规划部是做什么的？”
武长青坐在沙发上，看着满桌的凉菜，下意识地接过方建国递过来的热茶...
“太生分！”
“我要喝冰的！！！”
方建国一愣，被惹得咧嘴一笑，随手去冰箱拿出了纯冰的罐装啤酒递给他。
然后他点头道谢，看向老周解释：“你把它理解成智囊团的一种进化形态就行；传统智库是分方向的；经济，军事、科技、社会，各管各的。”
“规划部做的事情，是不分方向，是把所有东西放一起看。”
“简单来说，就是什么都干；科技方向的前沿评估，基因技术的伦理边界，未来社会人文走向的预判，甚至某个地区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的资源结构变化…”
“只要涉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归我们管。”
周旭听完，轻吸了口凉气，“有点沉重的工作，那你们平时的工作量得有多大？”
“很大！”武长青也忍不住感慨，“但也在慢慢缩减编制；因为真正能同时处理这么多信息的人，太少了，简直凤毛麟角！”
方建国适时插话，“我长青老弟是学全科出来的，多个学位，他不是半路转的。”
“全科？”
周旭一脸好奇，下意识地看向大荧幕内已经开播的直播间但还没到七点钟的浅浅她哥模样的走动的影子。
方建国指着直播间，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武长青也看向直播间那明亮的落地窗前走动的俩影子，
“我们规划部的人大部分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接触不同学科的基础框架。”
“不一定每个方向都深到能发论文，但至少要知道个别学科的核心逻辑、数据和关键节点。”
“换句话说，你可以不在所有方向都是专家，但你得知道——”
“那些专家是否在骗你！”
周旭和方建国对视一眼，确定了，就是我小江哥在做的吧？
武长青目光落在客厅的电视屏幕上，“话说，方哥，周老哥，你们邀请我过来，是看这个？”
方建国正了正色，“对。”
“嗷，这个直播间，我知道一些。”武长青一脸意外，“规划部里几个年轻人在私下讨论过，他们之前让我看看，我一直没腾出时间。”
“今晚正好有空，看看他到底讲到什么程度了。”
周旭问了一句，“你对他了解多少？”
“不多。”武长青轻轻摇头，“但我知道这个直播的东西能够让中科院，麻省理工、柏林工大等人接二连三替他写论文，这个人已经不是普通的内容创作者了！”
方建国抬手看了眼银色制地的手表，快七点了，“快开始了。今晚他可能会讲一个方向，巨人们怎么来到地球，为什么大洪水之后，神们都消失了；祂们又到底去了何方！”
武长青闻言，眼前一亮，
“他要是真敢讲这个方向，那今晚就很有意思了。”
他看向电视屏幕，露出意外地笑容，
“我们规划部内部其实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不过，我们不管他们叫神，管他们叫外星宇航员。”
“我们倒不是有完整的结论，反而找到了一些拼不上的碎片。”
“比如呢？”周旭忍不住坐着靠了过去。
他有些胖的身躯立马把温度带到了武长青的身边，感觉空调的凉风都热了一些。
武长青一脸斟酌着，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比如，全球各地关于神从天上来的记载，最早的版本都指向同一个位置！”
“同一个位置？”方建国轻吸凉气，“还真有，是什么位置？”
“比如《山海经》中关于昆仑的描述，再对比苏美尔泥板中诸神居住的圣山，再对比古埃及文献中太阳船起航的地方。”
“它们的坐标方位其实在描述中是高度一致的！”
武长青没有继续往下说，“当然，这只是碎片，拼不起来的碎片。”
听到这话，方建国和周旭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震撼。
想了想，周旭却摇摇头，
“但我感觉，我小江哥讲的或许比你的更远！！”
“那我就很期待了！”
武长青面露意外的欣喜，能让五十多岁中科院天文部主任喊二十多岁人为哥...
看来是有水平的！
...
此时，淮市某小区的客厅中。
顾宝宝和顾国锋也已经准备就绪，打开了直播间。
...
龙虎山道观后院。
汪温华看着手机屏幕，疑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