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罗姐当机立断:“抛锚,等风过去。”
锚链放下去,船头迎着风浪,像一只被拴住的烈马,拼命地颠簸、摇晃。
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上甲板,咸腥的海水灌进船舱,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这一夜,没有人睡着。
姑娘们挤在船舱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浪声、船身的咯吱声,谁都不说话。
有人默默地抹眼泪,但没有人哭出声。
本来时间就紧,又耽搁了一天。
肯定不如船队那边好了。
桑洛挠了挠头。
疑惑地问。
“咱们这边起风,他们那边难道不起风么?”
大家伙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大家都在一个海上。
转而噗呲噗呲全都笑了出来。
只有罗姐坐在船长室里,盯着外边的黑浪。
也不知道,风什么时候能小,锚能不能抓住?船能不能扛住?
风浪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风终于小了。
海面恢复了平静,只是比往常更蓝、更深。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