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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茵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小手不安分地拨弄着他。
当她火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时,他紧绷的那根弦,也彻底断了。
他呼吸彻底乱了,扣着她的手,猝不及防地压了下去。
没有小心翼翼地试探,也没有欲拒还迎的撩拨,而是霸道的掠夺。
这是孟茵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控的狮堰。
她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笑了。
他按在她头上的手很重,很深,呼吸也粗重得像暴怒的狮子,她甚至都要喘不过气了,偏偏眸中的笑意却像陈年的女儿红一般醉人。
她双手捧着他的头,指尖紧紧缠绕着他的头发,看他的眼神,完全是看终于被自己驯服的大狮子的模样。
偏偏这种时候,狮堰还能抽空抬起头,颤着声说:“雌主抱歉,我可能要搅乱你的计划了。”
孟茵笑得无辜又勾人,声音软得像水,却字字都要命,“什么计划都没有搅乱你重要。”
狮堰肌肉跳动得厉害,他闭上眼,认命地接受自己骨血里的冲动。
他认输了。
哪怕只有这一次,哪怕结果他是家里最弱、品级最低的那个,他也认栽了。
数十颗夜明珠的光辉温润而明亮,照得墙上两道交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晃。
这一夜,向来温柔沉静的狮堰终于撕下了自己所有克制的伪装,将狮子本性中,最为霸道炙热的一面全部给了孟茵。
惦记着昨晚说好了今天要去百兽城,大家都起得早了一些。
偏偏向来第一个起床的狮堰今天却不见了身影。
季洬舟与缚禅心在门口对望一眼,随后见狮堰从孟茵的屋子里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香。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安静了。
狮堰看到他们,只道了一声:“早”
季洬舟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喉咙一时发紧,他将指尖收回袖口蜷缩着,一切发生得如此猝不及防,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即便是自家兄弟,他的心脏也宛若被万千蚂蚁啃食那般痛苦。
缚禅心看见狮堰脖子上的一些绯红,嫉妒冲上头。
他几乎是瞬间就冲了上去,照着狮堰的眼一拳头挥舞上去。
狮堰被砸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嘴角渗出点血丝。
“混蛋!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喝醉了,今天还要去百兽城办事情,你居然还敢缠着她。”
缚禅心又是一拳头砸在狮堰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都卸下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生气,是嫉妒。
是嫉妒得发疯的那种。
从狮堰脖子上的痕迹就能看出昨晚的激烈。
偏偏雌主从来都不会对他露出那样一面,每次都是他缠着她要。
可狮堰凭什么这么轻易就得到了她给的印记。
在缚禅心的拳头快要落到狮堰肩膀时,季洬舟用长尾狠狠圈住了他的身体,将他们俩拉开。
“够了!”
缚禅心气愤得红了眼眶,不甘心地瞪着季洬舟,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包庇狮堰而阻止他。
银月听见门外的动静不小,赶紧出来,连忙扶着狮堰。
“堰哥,缚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你问他!”缚禅心眼眶红得吓人,死死盯着狮堰脖子上的痕迹,像是在看自己身上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经过他的提点后,银月才发现狮堰脖子上的痕迹,还有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属于孟茵的幽香。
银月扶着狮堰的手就这么耷拉下来了。
白皙的小脸上,整个人心神崩裂,只剩下三个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