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布啊,学吧,学无止境,太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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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盖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智商瞬间充值到账,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熬了两宿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法克……法克!” 小布什连拍大腿,拍得啪啪响,脸上全是亢奋的红光,“是这个理!是这个理啊!”

他之前还觉得老船长冤,现在一想,简直蠢得离谱。

明明稳赢的局,非要秀操作,非要赌自己的经验,结果把优势赌没了。

领先的时候瞎折腾什么啊,跟着对手走不就完了!

对手犯错你跟着错,差距不变;对手对了你跟着对,差距也不变。

怎么算都不亏啊!

“所以……放到大选里也是一个道理?” 小布什盯着陆深,眼睛亮得吓人,“我爹地现在领先,就不用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新玩意,对手出什么招,我们跟着接招就行。

我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会犯错?”

陆深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小布什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搓着手原地转了两圈,他本来就不懂那些复杂的经济模型、政治博弈,这种听起来玄乎实则好懂的道理,最适合他拿去装逼了。

他看着面前的路上,只觉得这小子真就是没什么能够难住他的!

学吧,学无止境,太深了!

“BrO!你真是我亲弟弟!” 小布什一把抱住陆深,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我明天就去装这个逼!不过嘛……”

他嘿嘿一笑,露出点狡黠的神色:“我仔细想了想,还有个更正确的建议。”

“哦?什么建议?” 陆深挑眉。

“那就是....

如果只有一条建议是绝对正确的,那么我的建议是——听陆深的!”

小布什拍着陆深的后背,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夜色里传出老远。

陆深也被他逗笑了,两人站在路灯底下,笑得前仰后合。

继续聊了小半天,小布什才心满意足地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陆深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卡特早就候在车里了,司机二话不说,平稳地驶离了布什庄园。

车子一路开回市区,陆深靠在后座上,困意瞬间就涌了上来。

两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六个小时,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等车开到别墅,他几乎是踩着棉花糖飘上去的,脱了鞋和外套就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转眼就睡死了过去,睡得天昏地暗。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他看了看闹钟,好家伙,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多。

肚子正咕咕叫着,就隐约听见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陆深揉着眼睛爬起来,踩着拖鞋晃悠到厨房.....艾琳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系着陆深那件偏大的格子围裙,显得腰身格外纤细。

阳光从厨房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正低头翻着平底锅,听见脚步声,回头笑了笑,眉眼弯成了月牙:

“醒啦?我猜你刚起,马上就好。”

陆深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带着阳光和食物的香气,还有艾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疲惫仿佛都被这一下拥抱给揉散了。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艾琳忽然想起什么,擦了擦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小盒子,递到陆深面前,脸颊沾着点厨房的热气,泛着浅粉:“迟到的情人节礼物.....”

陆深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哑光银质袖扣,线条利落不张扬,边角刻着极细的暗纹,低调又耐看,显然是花了心思挑的。

他笑着拿起扣在衬衫袖口,对着厨房的玻璃照了照:“眼光不错,很合适,谢谢。”

艾琳指尖轻轻蹭了蹭领口,眉眼弯着笑意:“你托人送来的这条项链,很别致,我也很喜欢。”

她说着微微侧了侧脖颈,细巧的珍珠链藏在米白针织衫领口里,只露出一点莹润的珠光,显然是一早就戴上了。

“合心意就行。”

下一秒,他低头下去。

艾琳的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指尖微微用力,起初还有点拘谨地绷紧着肩,后来便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了他怀里,手腕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厨房的流水声、远处街道的车声、楼下草坪的剪草机声,好像都在这一刻退得很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擂鼓似的心跳。

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悠悠转了一圈又一圈,阳光从餐桌边缘移到了地板中央,在米白色瓷砖上铺出长长的光斑。

混乱的主卧里....

“糟了…… 快三点了……”

艾琳的声音还有点发飘,她本来只打算过来送个文件、做顿午饭,待一个小时就走.....

“笑什么。” 艾琳嗔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下还在躺着的混蛋,穿好衣服快步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补口红,手指都还有点发软。

陆深也起身,站在门口看着她忙乱,嘴角的笑意没下去。

等艾琳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出来,他才递过她落下的丝巾,顺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别急,开车慢点,迟到了就说给陆主任送东西。”

“知道了。” 艾琳抬头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像偷糖得逞的小孩,“反正现在局里,除了你也没人敢说我。”

艾琳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陆深摸了摸下巴,失笑地摇了摇头,也走到了客厅,窝到沙发里。

他随手翻了翻艾琳带过来的文件,都是些日常的情报汇总、驻外站点的汇报。

跟大选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火比起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过家家似的,他翻了两页就没了兴致。

正琢磨着要不要窝进沙发里补个回笼觉,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深伸手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柔又带着点优雅笑意的女声,像裹着糖衣的丝绸,慢悠悠地飘进耳朵里:

“陆?好久不见,我是伊芙琳。”

陆深拿着电话,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然后又下意识扶了一下腰。

厚礼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