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管事的私货我拿了(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小月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林无,眼眶里的泪珠还没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快步跟上林无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穿过杂役区的主路,沿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径往宗门北面走。

林无走得不快不慢,一直走到出了宗门的巡逻范围,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没有人跟来。

“林、林哥……”小月跟在他身后,声音还带着点哭腔,“谢谢你……刚才要不是你……”

“不用谢。”林无打断她的话,语气没什么波澜,“我有其他事要你帮忙。”

小月眨了眨眼:“什么事?”

林无没立刻回答,从包袱里掏出那块包着狼爪的布,递给她:“拿着,放进你怀里。”

小月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布包,塞进了自己怀里。

“你跟我去寒渊,帮我把剩下的药材采回来。”林无说,“到了地方,你在外围等我,我进去取东西。拿到之后,我们原路返回。”

小月虽然不太明白林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赶路。

到达寒渊边缘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

阳光照在这片灰黑色的石砾地上,温度比夜里高了不少,但依然透着一股阴森的凉意。

林无在之前搭过避风处的那片矮墙旁边停下来,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那片被枯草覆盖的斜坡:“你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不要生火。如果有野兽靠近,就用石头砸地面,制造声响,我能听到。”

小月往四周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林无不再多言,转身朝寒渊深处走去。

他走了大约两百步,拐过一座石丘,眼前出现一道被藤蔓遮掩的石缝。

这地方是他昨晚猎杀狼之后,在周围探查地形时无意中发现的。

石缝很窄,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往里走了十几步,就豁然开朗,露出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石洞。

石洞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洞壁上嵌着一颗小拇指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洞里的潮湿气味很重,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石洞靠里的位置,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排木架。

木架上摆着各种药材和灵草,有些是林无认识的,有些他叫不出名字。

以他有限的药材知识,能认出的有凝血草、紫芝、玉髓花、蛇涎藤……都是品相不错的灵草。

而在木架最角落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木匣。

打开木匣,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几株通体银白的灵草,月华草,三阶灵草,炼制定魂丹的主药之一,在市场上随便一株就能卖出上千灵石。

林无的目光在月华草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去动那些月华草。

三阶灵草的目标太大了,一旦丢失,王管事的追查力度绝不会像丢几株普通灵草那么简单。

他现在只是个炼气二层的杂役,扛不起这种级别的风波。

他挑了两株凝血草、一株紫芝和一截蛇涎藤,都是二阶以下的灵草,品相中等,拿出去卖掉能换几百块灵石,但又没有贵重到会让王管事大动干戈。

他把这些东西用布包好,塞进包袱里,又在洞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然后侧身从石缝里退了出来。

走出石缝,阳光重新照在脸上,有些刺眼。

林无眯了眯眼睛,刚准备往回走,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声音的方向正是小月等他地方。

他心里微微一沉,快步朝那个方向赶过去。

绕过石丘,林无看到小月正站在矮墙旁边,脸色煞白,面前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杂役赵,身后还跟着两个杂役打手。

杂役赵双手叉腰,脸上挂着那种抓到把柄的得意表情,看着小月,语气阴阳怪气的:“哟,你不是跟着林无去采药材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林无呢?他人去哪儿了?”

小月嘴唇哆嗦着,双手攥着衣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林哥他……他去里面拿东西了……”

“拿东西?”杂役赵笑了,笑得很大声,“拿什么东西?我倒是好奇,他去寒渊拿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偷了供奉堂的药材,想要私吞?”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林无从石丘后面走了出来。

杂役赵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林无,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林无背上的包袱比之前鼓了一些。

“哟,回来了?”杂役赵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林无面前,“包袱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呗?”

林无没说话,只是停下脚步,看着杂役赵。

“怎么?不敢拿出来?”杂役赵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朝着身后的两个打手招了招手,“来来来,你们两个去帮林兄弟‘看看’包袱里装的是什么,别让人家林兄弟自己动手,累着人家。”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朝林无围了过来。

林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胸口的衣襟上,隔着布料,能摸到供奉堂那张凭证的边角——纸质的,边缘有些硬,上面盖着暗红色的印章印记。

那两个打手走到林无面前,一个伸手去抓他的包袱,一个挡在他侧面防他逃跑。

林无没有退。

他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胸膛几乎撞上那个抓包袱的打手的手掌。

然后他从怀里缓缓抽出那张供奉堂凭证,举过头顶。

阳光透过纸张,把那枚暗红色的印章照得清清楚楚,上面的云纹篆字在光线里泛着沉沉的暗光。

“这是供奉堂盖章的完整任务凭证。”林无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寒渊边缘,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谁想查我包袱里的东西,先当着王管事的面对清楚凭证上的明细再说。”

杂役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