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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着姜霓，踌躇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姜霓的脑袋：“回来后还听到了不少小霓的光辉事迹。”
他的肢体接触是克制的，没等姜霓做出什么反应，他已经自己收回了手。
这样类似于夸小孩的动作和言语，姜霓以前没少听，已经算是习以为常。
她弯了弯眼睛：“都是老师和师兄教导有方。”
那个时候她才入校不久，加入了学校的辩论社，社长就是顾闻风，她还是他面试后招进去的，虽然顾闻风很忙，但还是会为了辅导她而牺牲很多个人时间。
当然，那个时候，也不只有她。
一起留下来补课的还有几个同学。
所以在姜霓看来，是顾闻风这个学长人帅心善，对学弟学妹格外照顾。
聊着聊着，电梯很快到了他们要去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顾闻风问了一句：“听说你跟谭彦分手了？”
姜霓一听这个名字就有些生理性厌恶，她神色微冷：“早就分了。”
顾闻风绅士地让她先出电梯，然后紧跟在她身后：“那你现在单身还是……”
“有男朋友，”提到谭问，姜霓的语气和脸色又变了变，“但是他还在上大学，周末有空的话，我们请师兄吃个饭。”
顾闻风垂下的睫毛微颤：“嗯，小霓看来很喜欢他。”
姜霓没否认，脸上带着一抹温柔：“他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