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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将重刀横在身前。
气血不断上涌，整个人的气势明显变了。
刚才的交手，他只是用基础力量压迫林夜。
现在，他准备认真结束战斗。
“你还有机会认输。”
赵山河道。
“擂台上没有认输这一项。”
林夜调整呼吸。
腰侧被刀背擦中的位置还在疼，双臂也因为连续格挡有些发麻。
可他的状态并没有失控。
那枚从铁爪山猫身上获得的淡蓝色光点，正在一点点改变他的移动方式。
以前他习惯通过提前判断抢先出手。
现在，他开始学着把第一步留出来。
不急着动。
不急着证明自己已经看见了。
先确认。
再选择。
“开始！”
裁判的声音落下。
赵山河率先发动。
重刀从上方劈下。
这一刀比刚才更快，也更重。
林夜没有提前闪避。
直到刀锋进入身前，他才向左侧跨出半步。
重刀擦着肩膀落下。
赵山河手腕一转，刀锋横扫。
林夜继续向前。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重刀的长度优势瞬间被压缩。
赵山河眉头一皱，左手松开刀柄，右手抬肘撞向林夜胸口。
林夜抬臂格挡。
砰！
他的手臂被震开。
赵山河顺势收刀，刀柄向林夜腹部砸去。
林夜身体后仰，刀柄擦着护具掠过。
下一刻，他没有追着赵山河的手腕，而是一刀压向对方脚边。
赵山河下意识收腿。
林夜的刀锋落空，却成功逼得赵山河向后移动。
“你在做什么？”
赵山河脸色沉下去。
林夜没有回答。
他刚才那一刀不是为了命中。
而是为了让赵山河不得不调整脚步。
只要对方的脚步乱了，重刀的威胁就会下降。
赵山河再次前压。
重刀从左侧横扫而来。
林夜看见了。
但他没有立即后退。
刀锋距离身体还有半米时，他忽然向前一步。
重刀擦着后背掠过。
林夜贴进赵山河怀里，刀背撞在对方手腕。
赵山河手掌一麻，重刀差点脱手。
林夜没有继续攻击手腕。
他的刀身顺势下压，直接封住赵山河的回刀路线。
赵山河手臂被压住，胸口彻底暴露。
林夜右肩向前一顶。
砰！
两人身体撞在一起。
赵山河踉跄后退。
林夜追上一步，刀尖停在他胸口前。
“第一分，林夜。”
裁判立即宣布。
看台上爆发出一片议论声。
赵山河看着胸口前的刀尖，脸色难看。
刚才那一连串动作，没有一刀真正造成重击。
可林夜用第一刀逼他收脚，第二刀压住回刀，最后用身体撞开距离。
每一步都不是为了结束。
却让他的选择越来越少。
“你在逼我走第二步。”
赵山河握紧重刀。
林夜收回刀。
“如果我只想着第一刀命中，你的力量会一直压着我。”
“所以你不打第一刀？”
“我打第二刀。”
赵山河沉默。
这个答案让他有些意外。
以前的林夜更习惯抢先。
可这一场，他的出手明显变得克制。
第一击不求命中。
只求改变对手的位置。
第二击才真正完成攻击。
这套打法谈不上漂亮，却非常实用。
“再来！”
赵山河暴喝。
他不再试图用重刀连续压迫，而是开始不断改变攻击节奏。
重刀时快时慢。
有时只出半刀，有时突然跨步前压。
林夜的判断受到影响。
一次，赵山河故意只抬刀不落，等林夜提前闪开后，刀柄猛然向前撞出。
林夜被撞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赵山河抓住机会，重刀紧跟着劈下。
林夜抬刀格挡。
轰！
训练刀相撞。
林夜膝盖一沉，肩膀几乎被压垮。
赵山河不断加力。
“你的第二手呢？”
“现在怎么不动了？”
林夜没有回答。
他感受到重刀上的力量正在持续增加。
正面不能硬接。
可如果此刻撤刀，赵山河的刀锋会顺势压下。
林夜的视线扫过赵山河的手腕。
右手握刀太紧。
左肩因为发力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