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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说了吗？”她望着凌峰。
凌峰在她对面坐下，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来纽约，的确不只是为了找亚撒。更主要的是，我要为接下来的一战做准备。”
“一战？什么样的战？”摩黛丝提皱眉。
“黑暗世界有个敌人，很强。我若胜了，从此之后，你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再受到那些暗处势力的威胁。我若败了……”凌峰顿了顿，“不说败的事。”
摩黛丝提站起身，走到凌峰面前，缓缓蹲下，将双手搭在他的膝上。她仰头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凌峰，我不懂你们黑暗世界那些打打杀杀。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凌峰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然后，等我处理完这一切，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摩黛丝提问。
“我的家。”凌峰笑了笑。
摩黛丝提眼眶一热，忽然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凌峰搂着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无比强烈的求生欲。
他不能死。
绝不能死。
他还有太多人等着他回去，有太多承诺没有兑现。
这一夜，凌峰留在了摩黛丝提的公寓。
窗外，纽约的夜色璀璨如星河。窗内，两个人在沙发上相拥良久，最后摩黛丝提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凌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欠我的，以后慢慢还。”摩黛丝提呢喃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在他怀里睡着了。
凌峰没有动。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直到天快亮时，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回卧室，为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走到窗边，望着纽约这座永不眠的城市，拨通了亚撒的电话。
“亚撒，中午之前，我要见到摩根、乔纳森，最好还有奥纳西斯家能说得上话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萧大哥，你准备开战了？”
“对。”凌峰的声音很平静，“这一战之后，黑暗世界该换个规矩了。”
“好。我来安排。”亚撒说完便挂了电话。
凌峰收起手机，目光穿过层层楼宇，投向西方。那里，是死亡峡谷的方向，也是毁灭者对他和世尊者下战书的地方。
“毁灭者，这一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他低声自语。
晨光从窗外涌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即将踏上战场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