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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域。
陆离只觉得身上压着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分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
唯独怀中传来淡淡的幽香，以及一团热乎乎、软绵绵的触感。
这让他想起大学时代——宿舍的硬板床只铺了层薄毯，睡得并不舒服。后来他买了个抱枕，抱起来就是这般柔软。
思绪与过往重叠，陆离下意识收紧手臂，将怀里的柔软牢牢搂住。
“嗯～”
一声嘤咛钻进耳朵。
陆离：“？？？”
不对劲……
抱枕怎么会出声？！
这一声轻吟直接将陆离从恍惚中惊醒。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血色的天空和泥泞深褐的地面。
只是他身上正趴着一个身着裙装的少女，红着脸，静静看着他。
陆离认得她——顾清婉。
“啊！”
出于本能，陆离双手掐住顾清婉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托起，稳稳放到一旁。
做完这些，他才猛地向后连退好几步：
“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干！”
他满脸警惕，生怕这个心思难测的女孩赖上自己。
“我……我知道……”顾清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陆离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这声音弄得愣了一下。
足足过了三四秒，他脑海里才浮现出那面堆满书籍的书架。
陆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你？书架后面那个？！”
“嗯！嗯！”
见陆离认出自己，顾清婉一双明眸顿时亮了起来，乖巧地蹲坐在他面前，活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宠物。
陆离哑然失笑，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书架后的那个女孩，竟是大名鼎鼎的顾清婉！
即便陆离，也听说过这位同年级的天才少女。
可外界对顾清婉的评价向来是“冰山美人”，陆离此前从未将她与那个社恐少女联系在一起。
现在他终于反应过来——
顾清婉之所以是“冰山”，原来只是因为不善言辞。
压下纷乱的心绪，陆离环视四周，迅速意识到自己仍身处外域。
联想到方才的变故，他的表情凝重起来。
“顾清婉，我们俩是被那个说书先生，卷进真正的外域了吧？”
陆离用古怪的眼神看向顾清婉。
顾清婉呆呆地点了点头。
“可我记得，当时只有我在吸引范围内，你怎么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