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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这还是舒妤第一次见到舒黎。
目光落在舒黎浓妆艳抹的脸上，漂亮是漂亮，长得也确实和舒母很像，就是看着这张脸，总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问她：“舒黎，你费这么大周章，就为了见我一面？”
“见你一面？”舒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却满是恶毒，“舒妤，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可不是来见你的，我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她走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和怨恨。
舒妤看着她这扭曲的脸，下意识皱眉。
她作为真假千金中的假千金，对于舒黎也是愧疚的。
但愧疚并不代表容忍对方的所有。
“你这是犯法。”舒妤冷冷道。
“我知道啊。”舒黎轻笑，“所以我打算把你带出国。”
舒妤：……
杀人又偷渡，真的好刑啊。
见舒妤不说话了，舒黎却越说越气愤，声音也多了几分歇斯底里：“我真的恨你，明明你才是被舒家赶出去的那个，凭什么你转头就能嫁给谢临？而我，好不容易回了舒家，却还要活在你的阴影下！”
她好不容易去了舒家，帮她回家的大哥因为舒妤离开，对她无比冷漠，出国四年也只警告她别对舒妤动手。
凭什么！
想到这，舒黎脑海中又浮现四年前舒祈威胁她的样子，她看着面前强装镇静的舒妤，得意一笑。
“但现在不一样了，舒家不要你了，谢临也要和你离婚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舒妤。”
她弯下腰，凑近舒妤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包厢里一片寂静，四个黑衣人虎视眈眈，赵阳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舒妤却突然笑了：“舒黎，你说完了吗？”
不是预想中的求饶和痛哭，舒黎一愣，即将教训舒妤的喜悦也消散不少。
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冷静？
在舒黎疑惑的目光中，舒妤慢悠悠地站起来，明明身高和舒黎差不多，但那股从容的气场，却让她看起来比对方高出一截。
“你说完了，那就该轮到我说了。”
舒妤抬起手，“啪”一声打在舒黎脸上。
因为用力，舒黎的脸狠狠偏向一边，藏在粉底下的脸也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她动作太快，快到舒黎身边的保镖都没反应过来。
“你……”舒黎捂着自己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舒妤，“你明明没有靠山了，你怎么还敢打我？”
舒妤都要和谢临离婚了，谢家已经不可能再帮舒妤，她为什么还敢打她？
“你这话就问得奇怪了。”舒妤揉了揉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现在孑然一身，不正是什么都敢做的时候吗？”
真不知道舒黎怎么想的，既然带了保镖，就应该先把她困住啊，竟然还给她动手的时间。
说着舒妤又抬起手，舒黎急忙后退：“快快快，你们快拉住这个疯子！”
周围的保镖上前挡住舒妤，将舒黎护在身后。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舒妤头顶的灯光，她似乎已经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