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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她起身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陌生的脸，忽然想到了沈却。
沈却……
如果当年没有结婚，她现在是不是也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面闪闪发光了呢？
人有时候，总是会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
她闭上眼，将那个名字连同那些翻涌的情绪，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第二天傍晚，天澜航空大楼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了快一个小时。
车内，沈却面无表情地盯着公司大门，手里夹着的烟，燃尽了也没抽一口。
他后悔了。
昨天一整晚没睡，想的都是要怎么挽回。
他不能再用过去那种强硬、霸道的方式，那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得学着放低姿态，学着……哄她。
可他要怎么开口？
说“我错了”？还是“我们别离婚了”？
这些话在脑子里转了一百遍，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就在他烦躁地想开车门下去抽根烟时，唐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西装外套，长发微卷，踩着高跟鞋，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不是一个人。
陶然然挽着她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滑到她们面前，陶然然拉开车门，两人坐了进去，绝尘而去。
从头到尾，唐瓷都没有朝他这边看一眼。
沈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但他还是选择开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