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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周凡。
“九窍玲珑丹，以九种属性相斥的灵材为引，需在丹成九转的瞬息之间，以神魂之力同时打通九窍。”
“每一窍对应一转，一转错，丹毁材废，连炸炉都是轻的，便是浸淫丹道数百年的金丹境后期炼丹师，也未必敢轻易下手。”
江南喃喃道，目光复杂地看向周凡。
“弟子有五成把握！”
听到周凡有五成把握，在场的几人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五成把握，一半的几率，王林，你可知道这一次的比试对焚天谷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失败了，损失很大，大到你无法想象。”
秦风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弟子明白，所以弟子才选择了这九窍玲珑丹，如果只是普通的丹药，也不可能战胜天丹阁的青帝，想必他们也准备了非常难炼制的丹药。”
说完之后，几人全都沉默了下来，王林说的不错，如果只是普通的丹药，如何取胜，这一次比试，可以说是孤注一掷，只能赢，不许输。
“徒儿……你有此心是好的，只是此丹风险太大，三天时间，你若要炼制九窍玲珑丹，光是温养灵材、调和药性，便需耗费大量心神，若是稍有差池，炸炉事小，神魂受创事大啊。”
李长寿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像一个关心弟子的师尊，又像一位为宗门着想的长老。
秦风这时深深地看了李长寿一眼，然后转向周凡，沉声道：
“王林，你可想好了？对方神魂半凝实，丹道天赋百年难遇，你若炼制寻常四品丹药，即便输了，也无人会苛责于你，但你若执意炼制九窍玲珑丹……”
秦风顿了一顿，语气陡然加重。
“成，则一举成名，焚天谷大获全胜，天丹阁拱手认输；败，则神魂受创，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受损，你的五行灵根，未必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弟子想好了……九窍玲珑丹，弟子必炼。”
周凡没有丝毫犹豫，抬头直视秦风。
秦风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
“好，有胆魄！比老夫当年强。”
他站起身来，周身元婴气息微微一荡，整座大殿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既然你有此决心，老夫便给你一个承诺——三日之后，你若炼丹成功，无论胜败，焚天谷所有丹道资源，任你调用！”
此话一出，江南面色微变，李长寿的嘴角则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三天内好好把自己的状态提升到巅峰，迎接三天后的比试，这一次比试共分三场，而你和青帝是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
“多谢副谷主厚爱。”
周凡躬身一拜，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这一步棋，他走对了。
“江南，去丹库取一份‘五行归元草’给他，就当是老夫提前给的见面礼。”
五行归元草！
江南眼皮一跳，这可是五品灵材，炼制五品丹药都绰绰有余，用在四品九窍玲珑丹上，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奢侈到了极致。
“多谢副谷主。”
周凡再次躬身，心中却是一片雪亮，秦风这是在赌，赌他能赢。
只要赢了天丹阁，焚天谷就能保住南域丹道份额，一位元婴副谷主的面子，比一株五品灵材值钱得多。
“去吧，好好准备。”
秦风挥了挥手，周凡退出大殿，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周凡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神识悄然退去，如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缓缓收回了信子。
周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李长寿，你果然在盯着我。
……
焚天谷天丹阁客房。
云城遣散了闲杂弟子，房门关上，脸上的和煦笑意瞬间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