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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空间里，玛丽的尸体早就被处理了。
当初郑家光派人找过了，没找到玛丽，也是想着对方是不是跑路了，既然人都不在了，也就没再当回事。
苏落就趁着某次出海游玩的时候，将玛丽的尸体扔在了海里。
现在储物空间有足够的位置装下韦志明，苏落反而不着急弄死对方了，他准备先审讯一下。
韦志明是世界BUG最好，万一不是呢。
苏落开车拉着昏迷的韦志明，一路赶往了荒郊野外，沿途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检查的人。
苏落也想得明白，真遇到检查的话，自己就先一步窜到后面，扭断韦志明的脖子，然后收入储物空间即可。
还好，没有警察临检，苏落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荒郊野外，苏落开车直奔一处废弃小屋而去，这地方是他之前无意发现的，已经荒废了，倒是适合用来逼供。
昏迷的韦志明被拖下了车，苏落上去就是几个耳光，硬生生将对方给抽醒了过来。
韦志明醒来后，眼神有着一瞬间的茫然，之后才是恐慌，因为他看到了苏落的脸。
被绑架的人，最怕的就是看到绑匪的真面目，这意味着活不了了。
苏落没有马上问话，而是在背后一抹，拿出了EK50，抓起韦志明的手，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轻松挑飞了对方的指甲。
韦志明都没察觉到指甲没了，之后才是钻心得剧痛，疼得他大声惨叫了起来，整个人颤抖不止。
苏落不管不顾，按着韦志明的手，又挑飞了一片指甲。
“啊！！！”韦志明用头撞地，嘴里一边喊着，一边问道：“你到底想问什么，你倒是问啊！”
听到韦志明这么说，苏落才停止动作，把玩着EK50，随口问道：“你背后是谁？”
韦志明瞳孔一缩，随即恢复正常，强自镇定：“什么背后是谁，我不知道你在...啊！！！”
苏落又一次挑飞第三片指甲。
韦志明浑身抽搐，想要反抗，被苏落直接卸了两条胳膊的关节，连脚踝那里都被扭断了。
韦志明躺在地上，疼得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眼泪和鼻涕都流出来了。
苏落冷声问道：“你背后之人是谁？你在替谁做事？”
“我没有，我...啊！！！”韦志明又一次发出惨叫。
只要韦志明说出否认的话，苏落就给他来一下子。
疼晕过去也能被再次疼醒。
很快，韦志明十个指甲全都没了，他像是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无力抽搐着。
看着韦志明一副已经被玩坏的状态，苏落有了一些猜想。
或许不是这个人有多硬汉，而是他不能说，或者说，韦志明说不出口。
刑讯之中，苏落试探过了，韦志明并不是穿越者，那他就不是世界BUG，最多还是一枚棋子。
养尊处优的韦志明，根本扛不住自己的折磨，都这个逼样了，还死撑着不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说不出口。
韦志明躺在那里，眼神里都是麻木，连恐惧都不会了，只有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苏落蹲在韦志明的面前，轻声问道：“所以...你背后有人，但你说不出来对方是谁，是吗？”
韦志明的表情不变，眼神依然麻木。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苏落心里就有数了。
“你是金融圈的人，你平日里都做什么，替谁赚钱？”
“我没有...我没有帮谁...”韦志明本能性说着这种废话。
苏落再次确定，只要询问幕后之人，就会触发否认，不管谁问，韦志明都不会说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将你在股市里的账号密码告诉我，还有银行流水。”
既然问不出来，苏落就准备自己查。
这一次，韦志明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就那么看着苏落，好半晌之后说了一句：“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
韦志明不再说话，那个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你查不到的。
苏落不禁想了很多，终于想到了什么：“离岸账户？匿名账户？”
韦志明还是不说话，但表达出来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艹！”苏落低声骂了一句，想不到幕后之人比自己想得还要苟。
韦志明露出一丝苦笑：“杀了我吧，你在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苏落拿着EK50，将冰冷的刀刃贴在韦志明的脸上，沉声问道：“你就不怕我活剐了你？”
“怕，我很怕。”韦志明也很委屈：“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言外之意，那就算活剐了我，我也不会说出任何事情的。
苏落沉默片刻，这才问道：“之前的可乐，还有现在的王森，都是你们的人？”
“是。”韦志明承认了，这个他能说出口，再就是人家都查到他这里了，否认有用吗？
“可乐死后，谁代替了他？”
“没有人。”
“所以只有三个人，可乐死了，王森被带走调查，能在外面奔走的人，也只有你了。”
“是。”
“如果你也死了呢？”
韦志明不说话了。
这个态度让苏落有点心里没底，他再次确认道：“你们是否可被替代？”
“...可以。”
听到这个回答，苏落的脑子开始各种乱想，想到了可乐的变化，他看着韦志明：“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你之前一定混得很不如意。”
“...是。”
“你是这样，可乐也是这样，包括王森也是。”
韦志明咧嘴笑了：“你很聪明，聪明的不像人。”
苏落倒是听出了话外音，像你这样的，我之前见过，我背后之人，也不像人，像是神明。
苏落站起身，在原地踱步，脑洞大开，越想越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线索，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着。
“你起初混得不好，后来却在金融圈赚了很多钱。”
“可乐那种小马仔，突然间身手了得，功夫大成。”
“王森身陷囹圄，出来后变得和可乐很相似。”
“所以...你背后的人，有能力改造你们。”
“可乐死后这么久，都没有出现新的人物来代替你们，说明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
“甚至王森最初都不符合标准，是因为他的处境不好，所以才被幕后之人给选中。”
“那家伙做不到想用谁就用谁，他只能依靠你，如果你出事的话，他再不出手，王森这最后一枚棋子也要被吃掉。”
“我说的对吧？”
苏落转回头，和韦志明四目相对，后者没有说出任何话，但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情绪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