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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最基本的学习能力都没有,你们以为做这行就是说话而已?从根儿上就没有重视职业荣誉!”
胡光明声调不高,却让这群女同志们,更加不服不忿。
她们都是空飞大院领导家的孩子,哪个拎出来都是官二代。
凭啥要输给一个下乡知青?
“那我们也没有京城的熟人,去哪儿学京城播音员的播报?”
“就是啊,有人能嫁给京城来的男同志,我们又没那本事。”
“早说要学京城播音员,那我们还来干啥?这就是个萝卜坑岗位!”
话里话外的,她们是在说江书昀走后门。
陆劲北虽然是京城人,但根本就没掺和过广播站的事。
当着胡光明的面,江书昀只当听不懂,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不遭人妒是庸才。
这说出去倍儿有面子的好工作给了她,被人议论几句又不会少发工资。
“你们是没那本事,可谁家都有收音机!从早到晚都能听到京城播音员的声音!”
胡光明本来不想发火的,但说起来就忍不住。
想要这个肥差,想高人一等,却又不肯付出努力。
知道广播站考核严苛,就使劲儿在嘴皮子上下功夫,完全没有新闻播报意识。
现成的免费老师不跟着学,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连最基本的自主学习都做不到。
空飞大院的广播站需要对外接洽工作,与辽沈市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关系紧密。
如果招来的广播员只等着当播报机器,那还花钱雇人干啥?
干脆拿着大喇叭怼到收音机上,京城台播啥听啥好了!
这番话狠狠打了输不起的女同志们的脸。
她们想反驳,却又找不出理由,只能梗着脖子生气。
“你们也不用说嘴,广播站不是街头卖艺!鹦鹉学舌几句,就以为能当广播员了?要是不服,我在本地还有几分面子,就请辽沈市广播电台的台长过来,亲自考核你们。”
“要是咱们空飞大院能出几个人才,让那位老台长点头,那你们就捡高枝儿飞了去,也是你们的造化!”
一说这个,自尊心被打击到的女同志们立即不出声了。
她们来参加考核,为的就是能借助这里当跳板。
考核难度比较低,还有机会接触到市广播电台。
只要能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家里人在背后运作就更方便,以后调任也合规合理。
对她们这些非专业的人来说,这就是白捞个铁饭碗的大馅饼!
对于这一切,江书昀都不知道。
她稀里糊涂来参加考核,按照小时候她妈教的,听谁的不如听京城的方向。
这一周她认真听每一场广播内容,跟读,学习播音员的腔调、节奏。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至少能学个皮毛。
原以为这是最基本的意识,没想到她理所当然的准备,竟成了唯一。
胡光明一直以来被骂“老处女”“心理变态”“专门欺负年轻姑娘”。
可她只是想要个能学习、有意识、不是占山望山的人,却难如登天。
“江书昀,你也别觉得通过考核就万事大吉。”
一摞厚厚的播音相关书籍,沉甸甸地压在桌上。
胡光明面对好苗子,并没多几分笑脸,反而态度更加严苛。
“你也听到了,我选你,不服气的人多着呢!你要是给我掉链子,咱俩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