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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
张学争走到茶几边，手指在玻璃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专列在柳镇以北停了，说是联系不上——但铁路沿线每隔几里就有电报站，专列上配着通讯兵，怎么可能联系不上？除非是车上的通讯被人切断了，或者是有人不想让他们联系上。
"还有一件事，"周局长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今早南城粮仓的看门老头被人发现在仓库后面的巷子里，昏迷不醒，后脑上挨了一下。粮仓大门完好，里面一袋粮食没少，但——"
"但仓库后面的枯井被人动了。"张学争说。
周局长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少帅怎么知道？"
张学争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弟弟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把箱子带上，跟我去火车站。"
"大哥——"他们没动粮仓里的东西，说明目的不在粮仓。枯井被动了，说明有人从地底下上来或者下去。专列又停了，卢帅那边出了岔子。"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弟弟一眼，"这三件事连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沈先生从枯井里上来之后，上了那趟专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