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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也看向祁曜，狐疑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稔了？”
祁曜吃东西的动作未停，“顺口好听。如果介意的话，我改回去。”
“我是不太在意这个的，”姜泠吃完最后一个小丸子，心满意足，“我喜欢你们用不同的昵称叫我。”
岑野目光灼灼，“谁都可以吗？”
姜泠拿签指他，“我喜欢的人都可以亲昵地叫我，你不行。”
岑野别过眼，冷嗤一声：“谁稀罕似的。”
气氛陷入尴尬，甚至持续到回桐城的路上，也没人说话。
谢观还在惦记他在密室的照片，下了车后央求岑野：“岑野哥，你把照片我吧，我作为照片的主人，有权利要回来。”
他想起什么，有了底气：“否则你就是侵犯肖像权！”
岑野睨他一眼，“又没拿你照片四处宣传，算什么侵犯。”
祁曜靠在车边，拉开姜泠一侧的车门。
“回去我把照片发你。”
姜泠看了眼只顾着跟在岑野身后讨要照片的谢观，心底涌起一阵失落。
他竟然完全没有管自己，就直接去追岑野了。
她收回视线，从车上下来，朝祁曜笑笑：“好，谢谢曜哥。”
听见新称呼，他诧异地扬了扬眉梢。
姜泠解释：“这样听起来熟稔一些。”
祁曜轻笑了声：“看来我和阿野地位相等了。”
姜泠回头偷看了岑野一眼，伸展胳膊比划手势，“你比他高出这么多。”
他眸底浮起笑意，“那就谢谢姜姜妹妹抬爱了。”
姜泠进门前，朝祁曜挥了挥手，“曜哥，以后常来桐城玩！”
祁曜也回她挥手，眼尾轻弯，“好。”
谢观追到岑野到家门口，后者才忍无可忍地拿出手机，“行，发你。”
谢观如获大赦：“谢谢野哥，你现在是全世界最帅之人！”
他等了半分钟，也没收到新消息，纳闷地问：“你发了吗？”
“我有你好友么？”岑野看他的眼神嫌弃，“发给姜泠了，让她发你。”
谢观哀嚎：“等一下野哥，这是不平等合约啊，我都没拿到她的照片！”
岑野没搭理他，进了门，“我家非邀不可入，滚吧。”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谢观才想起姜泠还在后面。
他一转身，就看见姜泠站在台阶下。
“我刚收到了野哥发的照片，”她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赫然是和岑野的聊天界面，“你惊恐的表情真的很好笑，我要打印下来放相册。”
谢观跳下台阶，羞愤地想去抢她的手机，“不准再看了！”
姜泠一个侧身躲过，“为什么不行？你小时候穿纸尿裤的照片我都见过，我的相簿里还有你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呢。”
“我……我只是觉得，”谢观红着脸欲言又止，“小时候的就算了。可是我们都长大了，我总要面子的！更何况我想在你心里留点好印象。”
他挠了挠脸，看向别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让你意识到我长大了，是个大男生了，不再是小时候被小朋友抢了糖还会嗷嗷大哭的小屁孩。”
姜泠听得心弦微晃，朝他弯眼笑：“我知道啊，在我眼里，你早就是个有担当的男生了。”
谢观脊背瞬间绷直了，结结巴巴起来：“那、那你不要因为这些丑照就嫌弃我，我平时真的胆子很大。”
姜泠失笑：“我都知道。”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她踮起脚拍拍他头顶，“这样我们就都见过彼此的全部面啦。”
谢观忽然有抱她的冲动，可刚抬起手，身后的门就被打开。
前花园的灯只开了大门口那两盏，客厅里的灯光亮堂，唰地就晃了两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