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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铁剑的时候这根筋不会这么累,因为铁剑的重量帮他压着,他只需要控制方向;黑枝没有重量,每一剑的稳定性全靠小臂自己撑着。
他甩了甩右手,又活动了两下手腕。黑枝还是凉的。他坐在床沿上把黑枝横在膝上,拇指沿着表面的纹路摸过去。
摸到枝身中下段的时候指尖摸到一个浅凹,比周围的纹路深一些,边缘平滑,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出来的。
他用指腹按了一下凹痕底部,比枝身别处稍暖一点——可能是他掌心的温度留在了那里。
他凑到灯光底下仔细看。凹痕不深,笔画模糊,像是一个字的一半,被磨损得差不多了。
他看不清是什么字。把黑枝放回桌上,指尖还留着刚才摸凹痕时的那一点温。
他吹了灯躺下来,右手搁在枕边,手心里空空的,不像握着黑枝时那么沉。
窗外猫叫了一声,短促的,像是在跟谁打招呼。他闭着眼听了一会儿,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凉丝丝的,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