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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里探头,柜子里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基本上堆满。
他一定是打算长期庇护我,才弄了这些。
结果第二次竟然因为别人的算计而失利,他内心肯定不舒服。
我看胡司礼坐在床上,只双眼看着前方,书桌上还摆着前天折剩下的纸,以及一盏有点破损,没有被拿去使用的花灯。
我立即想到我手上这盏。
我这花灯是小孩的魂儿给我的,而且在水里不湿不灭,那应该也是花灯的“魂儿”,真实的折纸早就随着河流走了。
那这花灯的“魂儿”不是一半吧?
我如何能让胡大仙儿看到这花灯的魂儿,以此来让他知道我在旁边呢?
我试着将花灯放在那盏破损的花灯旁边。
突然,那盏破损的花灯有了烧焦的痕迹。
坐在床上的胡司礼也立即起身查看。
我试着把我手中的花灯完全放在桌上,果然,脱离了我的手,胡司礼看到那花灯的“魂儿”了!
“怎么会……在这里?”
他摩挲着那上面小孩子留下的指印。
我怕胡司礼不能从小孩联想到我,于是又把花灯拿起来。
“没了?”
我再放!
胡司礼立即问:“小芙子,你是不是在这里!?”
我想点头,可是胡司礼也看不见啊。
但紧接着胡司礼道:“如果你是小芙子,你把花灯往前推,放到台灯旁。”
对啊,我可以根据他的指示照做。
于是我放过去,胡司礼还有些警戒。
为了印证我不是被别的什么魂儿冒充,他又问。
“昨晚吃的排骨,是什么口味?”
他在纸上写了个甜,写个咸,让我选。
可话梅排骨,说实话,甜咸的。
于是我把那花灯放在纸的中间,把手松开。
果然,胡司礼又看到了花灯。
“那是咸多还是甜多?”
我这次毫不犹豫,拿走花灯,再往甜那个字上放。
胡司礼终于松了口气,缓和表情。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可实在不知道我在哪,只能说。
“小芙子,你一定很害怕吧?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你能拿到这花灯,也是因果。”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那石墩子从我小就在……”
哎等等,胡司礼说石墩子是他弄来的,难道他从我小,就知道未来有一天要给我坐镇吗?
胡司礼也听不到我说话,只告诉我办法。
“今晚,我就去捞棺,用真正的镇墓兽材料除掉女尸的肉身,先不管女尸的魂儿,而是你那半个魂儿,我得拿到手。
而且你得全程跟着,你这半个魂儿绝对不能再出差错。”
他说完,问我听见没,听见就把花灯放在“咸”字上。
我立即把花灯放上去。
胡司礼更是缓和了表情,看他动作,他想伸手给我个拥抱。
可是却突然咳嗽数声,忙去卫生间。
我很担心地要跟过去,但胡司礼已经拧开水龙头在洗脸,我还看到水池里有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