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拿自己的剑,也叫偷?(1/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感谢姐姐们的支持,这本小说预计写到五十万字以上,大女主,成长文,剧情越到后面越精彩的哦。】

【希望不要养书,尽量看到最新章节,“追读”关乎着作者能不能吃饱饭~呜呜。】

………

“李照雪,认个错,这件事还能轻些处置。”

李鹤庭说这话时,手里拿着的,正是她父亲留下的听潮剑。

李照雪跪在李家刑堂,两名执事按着她的肩,膝下那块青石有道裂缝,硌得她腿骨发疼。

“剑是我爹的。”

“现在问的是你有没有进云蘅的屋子。”

李照雪抬起眼,堂上坐着她的伯父、族老,右侧站着伯母秦素容,却没人肯让她碰一下那柄剑。

她点头:“进了,我去拿我的东西。”

李鹤庭把剑放在案上:“听见了?她自己认了。”

执事取出刑册,提笔记下偷盗二字。

李照雪猛地向前一挣:“我认的是进屋!”

肩上陡然加重的力道,把她压了下去。

刑册被送到面前,要她落个指印。

李照雪缩起手指,执事掰了两回都没掰开,只得抬头请示,李鹤庭连眼皮也没抬,让他先记,族中诸位都在,不缺她这一道印。

她望着纸上那两个尚未干透的字,忽然伸出手,想把墨迹擦掉。

手腕立刻被扣住。

执事将刑册举高,墨没有碰花,反倒是她指背在案角划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指节往下流,滴在膝前。

秦素容嫌那声响刺耳,拿帕子拂了拂袖口:“一个姑娘家,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那就把剑鞘拆开。”

李照雪盯住案上那只覆着蓝鳞皮的长鞘:“尾端铜扣底下,有半截青绳,是我去年换剑穗时卡进去的。”

提笔的执事停住了。

秦素容先去看丈夫,见李鹤庭没动,又将手帕收进袖中:“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塞的?”

“你们不是说,我昨天才偷到这柄剑?”

堂中安静了一瞬。

李照雪趁按住她的人松了些力,撑直上身:“铜扣锈住了,要用温水泡开,底下那截绳子也是旧的。”

案后没有人去取水。

她等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今天刑堂里缺的从来不是一盆水。

门外就站着捧茶的婢女,壶嘴还冒着热气,她朝那边望去,对方却低下头,退到了门柱后面。

“照雪妹妹。”

李云蘅从侧门进来,月白衣裙的下摆没有沾灰,腰间挂着玄澜宗的弟子玉牌。

她是李照雪的堂姐,也是大长老李鹤庭的独女,天生单系天灵脉,早早便被玄澜宗收为亲传弟子。

她先向父亲行礼。

李鹤庭原本沉着的脸缓和了些:“不是让你安心准备凝元?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堂姐已经开脉九重,族中送去的灵石丹药就没断过。

李照雪垂下眼,她四系杂脉,苦修到十三岁,也才开脉一重,此刻连伸手拿回自己的东西,都要被人按住。

指背的血还在往下滴,伯父却连问都没问一句。

李云蘅拢好裙摆,在她面前蹲下。

“你喜欢这柄剑,可以跟我说,何必去拿?”

李照雪看着她腰间那条青色剑穗。

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剑,到了堂姐嘴里,却成了她眼馋别人的东西。

去年换穗时,李云蘅还坐在她的小屋里,说这颜色衬剑,她信了,连剑藏在哪块床板下面都告诉了堂姐。

“三天前,你说借去请人养护剑锋。”

李云蘅轻声道:“这是师尊赐我的。”

“那你说说,她什么时候赐的?”

“与你有什么关系?”

声音从门边传来,一名玄澜宗弟子跨过门槛,衣上同样绣着霜纹,正是李云蘅的师兄裴肃。

他朝李鹤庭拱手:“阮长老赠剑时,我就在旁边,可以作证。”

李照雪问:“哪一天?”

裴肃皱起眉。

“在哪座峰,谁送来的,有没有剑鞘?”她眼睛有些红,语气却比方才低,“你在旁边,总能说出一件。”

“够了。”

李鹤庭拍下镇尺,案上的茶盖轻轻一跳。

“玄澜宗亲传弟子,还会骗你一个孩子?”

十三岁的李照雪抹掉嘴角的血,没有再朝裴肃问话。

她望向左首那位白须族老:“三叔公,我爹出征前,带的什么剑?”

老人手边摆着半盏凉茶,茶面一丝热气也没了,他低着头,慢慢把杯盖盖上。

李照雪又喊了一声。

这回连杯盖碰杯口的声音都没有。

李砚川死了十年。

当年荒渊征召,原该出海的人是李鹤庭,父亲为了让家族接纳他娶的凡人女子和女儿,替这位堂兄上了战船,此后送回李家的,只剩这柄剑。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