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司家的那三个贱人都穿一条裤子。“
他声音发涩。
”伯母走得早,但不是病死的,而是在老宅西院那栋小楼里,被他们三家联手设套,硬生生害死的。”
沈黎盯着林森,满眼震惊。
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司夜寒,背地里竟然有这样的陈年往事。
林森终于把烟点着了,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来。
“司总那年才十九岁。”
“他只想替他母亲讨个公道,结果被三家按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祠堂又没火炉,地砖上全是冰碴子。“
”后面,他们拿我的命,还有伯母留下的最后几件遗物开刀,逼他签了一份文书。”
林森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签了血契,按了手印,盖了司家九方族老的公章。”
“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司夜寒即日起离开京城,未经召见,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此后无论生死,司家祖产一分钱都不准动,那部手机,更不许碰。”
沈黎呼吸停了半拍。
“违背了会怎么样?”
“一旦违背,”
林森惨笑了一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三家有权收缴他在外打拼出来的所有资产,全部充公归入宗族。人,直接押回京城,关进地牢,生死自然顺便由他们掌控。”
听完,沈黎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老宅,地牢,生死。
这些词离她的生活太远了,远到她甚至无法想象。
她哆嗦着:“之前……之前封路……打的就是那个电话吧?”
“是。”
林森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声音哽咽。
“司总……这些年,在江城吃过多少苦,被人下过多少绊子,他从来没碰过那个红箱子一下。“
”我们刚来江城的时候,连租办公室的三万块钱押金都是跟别人借的,他胃出血吐在马路上,都没打过一个电话。”
“可是昨天下午,星野被柳如烟塞进面包车。那条疯狗随时都准备撕票。“
”市局出警要审批,层层报备,等手续走完,孩子早没了!”
林森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
“他明知道顾言清就带人一直在盯着,他明知道司成峰这三个月一直在找由头办他!”
话说到一半,林森被烟呛了两口,咳得弯下腰,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掉
“沈小姐,司总是拿他的命,拿他这些年所有的心血,去换星野那条命啊!”
林森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沈黎站在原地,双脚不受控制地发抖。
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她想往后退一步,可膝盖软得根本撑不住,整个人晃了晃,两只手死死攥住栏杆,才勉强没栽下去。
脑子里像放走马灯似的,之前的画面一帧帧往外冒。
在废弃厂房的从容,医院里的平淡,包子铺的轻描淡写。
全是他装出来的!
那个男人,早就知道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上,却把所有的惊涛骇浪死死压在自己身后。
留给她的,只有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和一句平平淡淡的“回家多睡会儿”。
沈黎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直栽了下去。
“沈小姐?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