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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醒了，该喝药了。”小叶走近病榻时看到赤焰已经醒来，惯来冷情的眉目间难能可贵地带上了一抹惊喜。
赤焰幽邃的眸底一如贮着潭冻水，僵硬地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好一阵他才声线飘渺地发问：“这一次，我睡了多久？”
“两天零九个小时二十七分钟。”职业习惯使然，小叶精确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赤焰接过药汤，默然片刻，仰头将充斥满了苦涩滋味的中药一灌而下。
小叶将汤碗接回来时，听到赤焰语气平静清冷，“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喝药了，就到此为止吧。”
小叶劝解的话语萦绕在喉口，差一步就要说出来，然而……
赤焰已经起了身，取过干净衣裳步行前往了浴室。
僵持。
小叶来到佝偻着的老中医身边时一阵沉默，好一阵才道：“主人已经决定放弃继续治疗了。”
老者斑驳沧桑的右手似是一顿，随即，他喑哑的声音传开：“既然如此，你们离开吧。”
“老师。”小叶手头不知何时捻起了一把决明子，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叫我老师，我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老头子。”老人言毕背过身，继续料理起了身前摆放着的各种中药材。
小叶安静地立在他身后，许久后深深一鞠躬，离开了。
这个老人曾经指导过她中医方面的知识，甚至也可以说，她是他的弟子。小叶不清楚这样一位老人当初为何会和那个组织有交集，后来又为什么能安然脱身，可如今，都不重要了，原本她带着主人来这里，确实是想过以老师的修为，没准……就有可能治好主人呢？
然主人自己都不愿意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她留在这里，也便没了意义。
赤焰换了一身白上衣。
白色。
记忆里他从不曾穿过这样颜色的衣服，一次，都不曾。
要么是热烈如火的红色，要么是诱人堕落的黑色，再则是帝王蛇日坛的统一服装颜色——灰色。
要说白色，还真是头一回穿。
一时之间，竟然还觉得挺新鲜。
一前一后，赤焰和小叶两人离开了这间偏僻的小诊所，彼此都不出声，往前头走去。
“帝王蛇陨落，曾经的上下属关系也不复存在，小叶，从今往后，你是自由人了，走吧，活下去。”
摘下了自己腕上价值过百万的百达翡丽腕表，男人并不多看一眼即将它递给了小叶：“拿着它，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在我们的主仆关系结束之前，这是我对你下的最后一道命令。”
如果是劝说，她可以执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