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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悠落荒而逃还四处摸不着北的身影,晏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俱是说不出的滋味。他应该被吓得不轻吧,不然怎么连大门在哪儿都找不着呢?
好不容易从晏府出来了,秦悠几乎是用跑着回到王府的。最近和暮曦闹的不愉快本来就一直梗在心头,现在晏树又说了那些像极了告白之类的奇怪的话,再加上雪驹刚刚又出嫁了,心里越发地难受,秦悠真的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个肩膀靠一下才行,不然肯定会崩溃掉的。
“终于舍得回来了?雪驹呢?”暮轩坐在书房里,看着秦悠哭丧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没好气地说道。
“出嫁了…”
“…”这马难道是人吗?还出嫁?瞧那嘴瘪的,又要哭了是不是?
“王爷夫君,呜呜呜…”
秦悠一直站在暮轩面前,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这手也不知道是碰到哪儿了脏兮兮的,不一会儿秦悠那原本白净的脸一下子就成了大花脸。
“丑死了,不准再哭了!”现在他只要一看见她就心慌,偏偏他又不懂得如何安慰人。
“王爷夫君,我好舍不得雪驹啊…它都陪了我那么久了…我刚把它从家里带到京城来的时候,它才只有一点点大的…可是,可是现在它都出嫁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们明天就去把它要回来,好不好?”
“好,呜呜呜…”
自从飞羽阁的工程开始后,隔三岔五地的就有人上户部来拿钱,看着这银子有去无回的,让奸商秦悠那个叫心疼哟!虽然这是国库的钱,可是这也是百姓上缴的税收,而她在京城里更是鼎鼎有名的缴税大户呀!让人拿着自己辛苦得来的血汗钱去建什么不必要的破宫殿,这感觉就像是在被割肉一样难受。
“王爷,您说这国库里的钱能不能支撑到工程结束啊?”秦悠有气无力地翻着账本。
“你也用不着这么杞人忧天…”撑得到就怪了,这要花钱的地方哪只是修建宫殿啊。
“我真的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
“秦大人…下官有话要和秦大人说…”
“晏、晏大人啊,”秦悠见晏树走到她身边,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躲得老远,“我现在很忙,晏大人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可以吗?我、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啊!疼…”
看见秦悠脑门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暮轩心中顿时一阵紧张,这人走路都不看前面的吗?
“秦大人还请小心点啊…”晏树一脸歉疚地说道。他为什么老是这样,一看见他就跟躲瘟神似的?
“多、多谢晏大人关心。”秦悠捂着撞疼的脑门,慌忙地逃出了户部。
他可千万别在这儿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出来,王爷夫君还在呢,还是赶紧走人的的好。
“啪!”
“嗯~这什么东西!”秦悠本来好好地走在御花园里,突然被被一张不知道是从哪儿飘来的纸贴住了脸。
“诶?女诫?”谁、谁在抄这种东西!
秦悠看了一眼四周,地上、树上都飘着这样的纸,简直就是女诫满天飞啊!
肯定就是那人在抄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
“你是…”沈梦熙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这个正盯着她发呆的官员。
“清、清、清…”秦悠“清”了半天也没勇气把清澜两个字给说出口。
“你这个人也真奇怪,盯着本小姐看很好玩吗?”虽然她长得的确是倾国倾城,就像她的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