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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一起去看夜晚的千灯湖,他为我捉萤火虫放在香袋里照明。我跟他讲京都的民风民俗,告诉他那是个富贵温柔乡,权力和金钱,无论哪一样都让人深深沉溺。可我一点不喜欢。
他带我去骑马,对我描述他去过的那些地方:烟雨蒙蒙的江南水乡,粗犷寥落的大漠戈滩。
他对我说你的名字里有一个月字,你看我们北境的月光,敞敞亮亮的漫过整片原野,很好看吧?可是你该听说过,有个诗人写过一句诗: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虽然此处诗人本无意歌咏月色,可是那一年我去扬州的时候,为了看那月光,在桥下整整站了一夜,天明打更的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站在桥下,我才醒悟原是一晚上都沉在那月光里了。
打更的人笑言,又是一个被月色锁住的人。
他告诉我,常常有人一看这月光就一晚。有人撑了画舫荡在河上看月光,有的人就和我一样立在桥下。很多人到扬州为了看琼花,但也有许多人,独独思慕那一缕月光。
千灯湖粼粼的波光里,他将一切温声讲来。
他说,若是愿意,下一次我就带着你一起,去看一看扬州的月光,你一定会喜欢。
那些寂寞的辰光里,因为他,才不那么难熬。
可是如今知晓了他的心意,我惶然不安,再无坦然面对他的可能。
就算我懦弱吧。避得了一时是一时。我大抵接受不了,失去他这个后果。
更何况,我对他,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么?
我扪心自问,不是。
可是,他又如何能跟我的阿澈相比呢。
阿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