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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呼延谟官虽不大,却是谁的脸面都不给的。徐长河自持与他有几分交情,才上前探问,没料到竟碰了个钉子回来。阴沉着面色看他出门而去,从鼻子里哼出声,心下暗道,“呼延谟啊呼延谟,你是董经略麾下,咱们漕帮可是天子心腹,往后走着瞧吧!”
眼瞅着呼延谟带着府兵走远,徐长河回身折返,一名小厮快步上前,躬身在他身边好一阵耳语。待小厮说完,他原本就拧着的眉头越发成了死结。
洛尘香昨晚上就受了风寒,兼之一夜未眠提心吊胆,到这会应付了两拨人又空着肚子,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且一阵阵地胃酸犯呕。郭宪带来的老大夫诊了半天的脉,就一句,是个小伤寒,吃两服药疏散疏散就好了。
倒累的洛尘香在椅子上挺腰坐了半日,猛地站起眼前竟一阵发黑,身子晃了两下,扶着椅子扶手才站定了。浅碧伸手要扶,她推开了,“没事,还不那地步,让我歪着歇歇就好。”一开口,她就觉着口中喷出一股灼人的热气,且身子酸软的都有些直不起腰来。
她知道,到底还是发烧了。
对于感冒发烧,洛尘香的办法就是睡觉喝水,吃清淡些,工作还不能耽误,现在倒比原先好许多了。至少,不用自己强撑着起来去煮粥了。
洛尘香没把这点病放在心上,往凉榻上一躺合目养神,李裕看在眼里却很不是滋味,在榻边的方凳上坐了,伸手往她脑门上一探,惊道:“怎么这么烫!”
“没什么啦。”因为病着,洛尘香的声音无力且娇软,“就是发烧而已,睡两天,多喝水就好了。”
“胡说!”李裕也不知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火气,陡然大声,“伤寒可不是个小症侯,万一……”
洛尘香费力地眨开眼瞪向李裕,“你能不能不咒我。浅碧,倒杯凉水来。”
李裕死死看了她好一回,猛地起身往次稍间去了,浅碧倒了凉水来,嘟嘴道:“小姐多少是因他病了,他倒与小姐置气,”话未说了完,李裕拿了个小小的琉璃杯出来,里边半瓶子米珠大小药丸,“这是西洋来的,叫什么布洛芬。宫中用它治伤寒,一两粒就能见效。”
西药治感冒疗效自然是立竿见影,不过洛尘香的重点并不在药上,而是“宫中”二字,也许是洛尘香的眸光太过直白,亦或许是李裕自己察觉出自己话中惊人之词。将药瓶塞给了浅碧,道:“我义父是先帝近侍,难道手上连这点东西都没有么。”
的确,以于朝恩的身份来说,莫说西药了,更稀奇的也不稀奇。
洛尘香只是觉着李裕的话说得太过顺口了,完全没炫耀和得意的感觉。
就像那些CEO,年薪都上了七位数,但若穿套在萨维尔定制的手工西服,那得意的神情绝对难掩。
CEO年薪再高,终究不是贵族。
可李裕适才说话的感觉,随意的就像,打个很不贴切的比方——他从来就是穿萨维尔的高级定制,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洛尘香疑惑的工夫,郭宪送了大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