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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姚慎先忙不迭地差人去城门通知,又求着李裕,“大官人,下官已着人去说了,你就放过重华吧。”
适才姚重华那一下推搡,李裕看得一清二楚,若非自己收手收的快,尘香不死也伤,想到这里,李裕不由得两眸喷火,收紧了大手。
姚重华打着他的胳膊,艰难地喘气,姚慎先魂都吓飞了,也不顾自己的身份,跪在李裕脚边哭求道:“大官人,你就放过重华吧,咱们再不敢了。”
听着姚慎先的哭声,李裕被怒火烧红的眸子,渐转清明,胳膊一挥,姚重华撞在了墙上,大力的喘息。
“你最好求老天保佑尘香平安无事,不然,国公府也保不了你!”说完,大步离去。
天色一点点地暗了下来,李裕劲装结束的立在馆驿门口,眸色焦急。
终于,一个人影飞奔而来。
“公子爷,他们往城北去了。”
李裕什么话也没说,翻身上马直冲北门。郭宪带着亲卫,紧随其后。然而他到底是晚了一步,待他赶到时,徐长河已然出城。听得这个消息,李裕马鞭狠狠一抽,冲出了城门。
再说徐长河奔出城门五里余地,就将洛尘香拽了下来,在马臀上狠抽鞭子,两匹马嘶鸣一声,奋蹄冲出。
“埠头,咱们现下去哪儿呀?”乐从抹着脑门上的汗,问道。
徐长河一手拽洛尘香,一手抹汗,干脆道:“上山。”说完,半拽着洛尘香往山上走去。
沿着官道跑,早晚被追上。
而进了山,李裕想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山道崎岖,又无月色,洛尘香穿着的软底缎鞋,怎经得起山石磨砺,鞋底早就破了,她几乎是赤脚在走路。每行一步,都是钻心一样的疼。尽管徐长河催赶不迭,可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
乐从便道:“埠头,不然就放了她。带着也是个累赘。”
洛尘香浑身是汗,喉咙干得冒烟,努力空咽了好几下,才勉强开口道:“是啊徐埠头,再带着我,只怕于你不利呢。”
徐长河本就心焦,听洛尘香这般说,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拽着她散乱的头发,逼她仰起小脸,“有你在,我才安心些。你可是李裕的心尖尖。”说着话,猛地拉了她起来,“走!”洛尘香的胳膊几乎都要被他扯断了似的,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凭徐长河怎么打骂催赶,她都尽量放慢速度。她相信,李裕一定会赶来相救的。
昏昏沉沉的不知走了多久,眼见得爬上半山腰,旁边有一条窄细的山径通向另一边的山脚。
徐长河停了下来,抹汗道:“下了山,再走一会就到河口镇了,咱们趁夜雇艘小船往浮梁去,李裕就是插上翅膀也追不上的。”
洛尘香在后边听得浑身发冷,徐长河他根本没想要放过自己!只要他一上了船,自己就再难逃脱了。现在,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洛尘香瞅着他们的背影,一点点都往后腿,在退开丈余远的时候,猛地掉头发足狂奔,可惜还没跑出几步,头上猛地一阵巨痛,却是乐从揪住了她头发,蒲扇似的大手照脸挥下,洛尘香闭上眼,等待巨痛来袭。结果,等来的却是乐从凄历的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