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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稚嫩的童声让楚默微微抬头。
楚晟正揉着眼睛，连睡衣都未曾换下，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
“怎么了，阿晟，不舒服吗？”
普通的关心已经成为习惯，常年的装模作样，也让她渐渐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她到底，是真的想要对他好，觉得他还是孩子，所以无辜呢？还是想要在他长大以后，给他致命一击呢？
谁知道。
也许，已经不重要。
有时候，时间就是用来淡忘以往的。
也许，可以用，好了伤疤忘了疼来说吧，因为已经开始渐渐过得舒适，所以，都要忘记了吧。
然而，总是有些东西，有着其存在的痕迹，那是抹不掉的。
就比如，她再次开始不适的肚子。
“没有，姐姐，我睡好了。”楚晟伸着小胳膊，这是让楚默抱的意思。
“那就去刷牙洗脸，早餐是要去外面吃还是在里面吃？”楚默揉揉楚晟的小脸蛋。
真是……让人不忍心，这么小的孩子，又这么乖巧。
“阿晟会乖乖的，唔，阿晟想要去外面吃，想和外面的小朋友一起。”
“那少爷去换衣服吧，”楚管家和蔼的提醒着，“下面的小朋友，也该起床了。”
“嗯。”
见楚晟重新回房间，楚默才用手扶了扶肚子。
“小姐需要看看医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