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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殿你在看什么？”韩愈之被端木仪看得发毛，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愈之，你脸上有字。”
韩愈之闻言，摸着自己的脸的手不由重了几分，“什么字？”
“你脸上分明写着你在打我妹妹的主意。”
韩愈之闻言，手上一停，爽朗一笑，“那依仪殿看，这字体是楷书还是隶书？”
“早课不得迟到不得早退不得缺席。”端木仪说完径直走人。
“仪殿……”韩愈之立即跟上，“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看我不太顺眼啊？”
“妹妹看得顺眼的男人，哥哥看不顺眼，有什么不对？”
方晓站在原地哑然失笑，她这才想起前一天晚上端木仪曾经特——别——随——意——地问起自己对韩愈之的看法。
这一出神，端木仪与韩愈之已经走远，方晓听不清他们的声音，正想跟上，却发现自己迈不动脚。
低头一看，方晓发现自己的脚已经消失了，身体正从下到上瓦解，和这个世界一起。
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不紧张了呢。方晓微笑着看向前方两个身影，张了张嘴。看那口型，像是“再见”。